散工成本雖便宜,但沒多少責任心。
    二軍子在邊上聽著。
    他沒發表意見。
    “理兒是這么個理兒,但用工成本太高了,天氣不好時,出不了海,到時候,你和二軍子還得給人家錢。”宋興國想到了之前他當散工的那段時間,的確如李銳說的那樣,他并沒有多少責任心。
    “宋叔,你不用擔心成本的問題,二軍子知道,我可是被媽祖賜過福的男人。”李銳一臉自信道。
    別人出海能不能掙到錢,他不知道。
    但他出海,肯定能掙到錢。
    回頭他到系統,買一些船上所需要的物品,安裝到他的漁船上。
    有幸運物品的加持,他的漁船肯定能捕撈到很多漁獲。
    宋興國不置可否地干笑了兩聲。
    他在心里吐槽。
    銳子究竟哪兒來的自信?
    這完全是迷之自信。
    心里雖是這樣想的,但他嘴上卻說道:“銳子,你支出這么大,你可得做好虧錢的準備喲!”
    “爸,你在說啥呢?我和我銳哥的船還沒下海,你咋說這么不吉利的話呢?”邊上的二軍子插了一句嘴。
    “呸呸呸……”
    聽二軍子這么一說,宋興國連呸了好幾聲。
    海上的人特別信這個。
    呸完之后,宋興國打了一下他的嘴巴,然后又虔誠地膜拜了幾下媽祖。
    “媽祖媽祖,我剛說的那句話,只是我隨口一說的,你可千萬別當真。”
    李銳要虧錢了。
    他兒子二軍子也得跟著虧錢。
    “宋叔,你放心,我和二軍子不會虧錢的,最差的情況是,我和二軍子掙點辛苦錢唄。”李銳見宋興國這么緊張,他便拍了拍宋興國的肩膀,讓宋興國別放松放松。
    宋興國又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銳子還真是迷之自信呀!
    ……
    與此同時,幸福村村頭,一群人聚集在此嘮嗑。
    徐蘭芝嗑著瓜子道:“李銳和二軍子今兒好像沒去海邊。”
    于濤一臉的詫異:“不會吧!最近他倆運氣這么好,他倆咋選擇休息一天呢?今兒天氣好,風和日麗的,特適合趕海和釣魚。”
    “我估摸著他倆又去打牌去了。”徐蘭芝猜測道。
    “不可能,銳子戒賭了。”荷花嬸語氣堅定。
    徐蘭芝呵呵一笑,隨即一臉戲謔的道:“荷花嬸,賭鬼的話,你也信啊!之前李銳白天夜里都在棋牌室打牌,賭鬼哪兒那么容易戒賭。”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還真有可能。”
    “別到時候,李銳把他家剛買的那輛車給賣了,之前他可把他家的那艘小漁船給賣了。”
    “賭博是個無底洞。”
    人群中的胡二爺,盯著徐蘭芝,怒懟道:“徐蘭芝,你咋這么見不得別人好呢?人家銳子早戒賭了,這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你現在為啥沒銳子家過得好嗎?”
    “就是因為你天天啥事兒不干,天天在村里嚼舌根。”
    陳雄娶了個這樣的老婆,實在是太遭罪了。
    徐蘭芝漲紅了臉,立即反駁道:“胡二爺,你別亂說話,我啥時候見不得別人好了?李銳家有車,我家有船,等休漁期一結束,我家陳雄出海捕魚,能掙不少錢。”
    “我這是在替香月擔心。”
    她家有艘小漁船。
    當初買的時候,花了五六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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