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子,我來和你聊買船的事兒,順便再邀請你去我家做客。”宋興國從小三輪車的車廂內,拿起了四只被扒光了毛的大鵝。
    他一只手拎著兩只大鵝的脖子。
    他家喂養了三四十只大鵝。
    馬翠蘭從小三輪車的車廂內跳下來,而后又從小三輪車的車廂內拎起了兩瓶五糧液,和一瓶橄欖油。
    “二軍子,快把車廂內的那袋大米給扛下來。”馬翠蘭扭頭,沒好氣地瞪了二軍子一眼。
    二軍子咋沒一點眼力勁兒啊!
    不一會兒,二軍子肩膀上就扛起了一袋大米。
    李銳快步走了過來。
    “嚯,宋叔,馬嬸,你倆搬家啊!你倆咋帶來了這么多東西啊!”李銳一臉吃驚。
    接著他便讓宋興國和馬翠蘭把帶過來的東西都給拿回去。
    這禮送的也太多了吧!
    整的跟搬家似的。
    “這些東西,你們都放回去,我不要,我家啥都不缺,你倆能來,我都已經很高興了。”
    李銳擺了擺手。
    宋興國一聽這話,立馬板著臉,沒好氣的道:“銳子,這些東西,你要不收下的話,我和你馬嬸掉頭就走。”
    這時候,蘇香月抱著果果,走了過來。
    她也讓宋興國和馬翠蘭把帶過來的東西都拿回去。
    “鵝、鵝、鵝。”她懷里的果果指著大鵝,連叫了三聲。
    “銳子,香月,你們這是在趕我們老兩口子走啊!”馬翠蘭笑嘻嘻地說了句。
    二軍子肩扛著大米,累出了一腦門的汗。
    他略顯吃力地說道:“銳哥,我快堅持不住了,你家米一般擱哪兒啊!”
    聽宋興國和馬翠蘭老兩口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李銳只好收下了他倆帶來的東西。
    米和大鵝放到了他家的儲物室。
    酒放到了他家客廳角落。
    宋興國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農村人質樸的笑容:“銳子,我剛帶過來的那四只大鵝,是我家喂養的,有好幾年了,用那玩意做鐵鍋燉大鵝,賊香賊香的。”
    李銳也不免落了俗套,說了幾句客套話。
    “宋叔,馬嬸,你倆來都來了,咋還帶這么東西呀!”
    “以后別再這樣。”
    宋興國搓著手,咧嘴笑道:“銳子,這不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嗎?”
    馬翠蘭看著李銳,臉上的笑都沒斷過。
    想起兩年前,她指著李銳鼻子罵的事兒,她就很不好意思。
    那個時候,李銳天天喊二軍子去棋牌室打牌。
    當時她恨李銳恨的牙癢癢。
    “東西太多了。”李銳有些心疼老兩口。
    “吃大鵝。”果果吧唧著小嘴,口水差點流出來。
    小家伙的話,把宋興國和馬翠蘭,還有二軍子逗得哈哈大笑。
    宋興國抬起頭,看著果果,滿臉笑容地大聲道:“果果,下次你宋爺爺和馬奶奶再過來,還給你帶幾只大鵝過來,好不好啊!”
    “好。”果果高興地拍了拍小手。
    “小吃貨。”蘇香月刮了一下果果的鼻尖,轉頭便對宋興國囑咐道:“宋叔,下次別再這樣,你搞得我和李銳很不好意思。”
    蘇香月話音剛落,腰間系著圍裙的李芳,手拿著鍋鏟,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家里來客人了?”
    “今兒晚上,我多做幾道拿手菜。”
    宋興國和馬翠蘭連連擺手,說他們不算客人,讓李芳別太麻煩。
    馬翠蘭和李芳一同去了廚房。
    “翠蘭,你出去,你是客人,你怎么能來廚房幫忙呢?我一個人能行。”李芳推搡著馬翠蘭,想把馬翠蘭給“趕”出去。
  -->>  “李姐,你這是把我當外人啊!”馬翠蘭死活不肯出去。
    兩人又說道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