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這事兒,她就來氣。
    “怪我怪我。”李月萍將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隨即她又埋怨起李銳,“前幾天李銳要去你老公那兒上了班,這會兒香月哪兒會這么難受啊!”
   &nbsp-->>;“這一切,都怪李銳。”
    “好,你說,李銳一個大男人,不想著養家糊口,讓自己的老婆和女兒過上好日子,他咋就天天混吃等死呢?”
    “他在月牙島上當漁夫,一年的收入可能不及你老公的三分之一。”
    肖蓉沉默了。
    她很認同李月萍說的這些。
    ……
    此時,宋興國、宋玲、二軍子和李銳四人來到了聚福樓門口。
    “銳子,船的事兒,你交給我,你就別操心了,我造了半輩子的船,啥船好,啥船不好,啥船是啥價位,我走近一瞧,就能瞧出來。”宋興國將自己的胸膛拍得邦邦響。
    今兒中午,他喝的最多。
    人一喝多,話就容易多。
    尤其是老一輩的人。
    李銳、二軍子和宋玲都還好。
    “叔,你辦事兒,我放心。”李銳微微頷首。
    “叔得感謝你,二軍子以前特別的不成器,特別的不聽話,特別的欠揍。他自從跟你趕海捕魚后,整個人像似脫胎換骨了一樣,牌,他不打了,游戲,他也很少再玩。”宋興國緊握住了李銳的雙手,情到深處,他差點落了淚。
    半個月前,他和他家那口子每天夜里都睡不著,思考著如何幫幫二軍子,讓二軍子能自食其力,爭取早點討個老婆。
    二軍子要結婚了。
    他和他家那口子,也就不用像現在這么操心。
    “叔,咱啥話都別說了,一直以來,我都拿二軍子當親弟弟在看待,我不幫他,誰幫他啊!”兩世為人的李銳特別能理解此刻宋興國的心情。
    沒孩子的人,可能理解不了此刻宋興國的心情。
    但只要是做父母的,基本都能理解此刻宋興國的心情。
    兒子的謀生問題,幾乎是家里的頭等大事。
    李銳幫解決了。
    宋興國自萬分感激。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李銳才去了超市。
    二軍子像跟屁蟲似的,跟著李銳。
    “銳哥,我爸就那樣,喝酒了話多,剛才他說的,你別往心里去。”二軍子撓了撓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爸高興,你沒看出來啊!”李銳回頭看了二軍子一眼。
    二軍子立馬喜笑顏開道:“銳哥,自從咱倆掙到錢之后,我爸媽就像變了兩個人似的,以前我一回到家,我爸媽恨不得拿皮鞭抽我,現在我一回到家,我媽就給我做好吃的,我爸就讓我陪著他喝兩盅。”
    他銳哥的這份恩情,他這輩子可能都還不上。
    二軍子還在叭叭說個不停。
    “我剛在我爸面前,說你堪比我再生父母,我爸一個勁兒的點頭,銳哥,你看到了嗎?”
    二軍子興奮的很。
    李銳輕踢了二軍子一腳,“行了,別肉麻了,中午我吃的那點,喝的那點,差點都吐出來了。”
    在超市,李銳買了一輛兒童車,花了六百多。
    二軍子將車給扛在了肩上。
    李銳又去了母嬰店,買了一些小女孩戴的發帶和發卡之類的小玩意。
    “銳哥,你也太能花錢了吧!短短一會兒工夫,你都已經花了一千多了。”李銳拎著大包小包,跟在李銳屁股后面。
    “二軍子,我不像你,你是單身漢,掙了錢,都可以揣到兜里。我不行,我掙了錢,我得把錢花在我老婆和女兒身上。”李銳心情大好,“錢是王八蛋,花了,咱再掙。”
    對了,他還得給他爸媽一人買一套衣服。
    老兩口為他操勞了大半輩子,現在他掙了錢,必須得回報。
    做人不能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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