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白文斌帶著一眾幫廚,在聚福樓門口等候。
    五分鐘后,李銳開著三輪車,緩緩地停在了聚福樓門口。
    “銳子,二軍子,你倆這次又弄到什么好東西了啊!”白文斌十分好奇地走了過去。
    那一眾幫廚伸長了脖子,瞅著三輪車車廂內的東西。
    白文斌看著那幾只響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媽耶!”
    “你們這回咋撿到了這么多大響螺啊!”
    “你們是在大海淘金吧!”
    總共四只響螺。
    一只三斤多,一只四斤多,一只五斤多,還有一只得有個七八斤。
    銳子和二軍子咋一直走狗屎運啊!
    這話,白文斌藏在心里,沒說出口。
    他情商沒這么低。
    那一眾幫廚,又是一陣哎喲哎喲的叫著。
    “好大的響螺啊!”
    “那只響螺,有我兩個頭大,長這么大,我從未見過這么大的響螺。”
    “這里的一只響螺,起碼能賣兩千多吧!”
    ……
    不管是白文斌,還有在場的那些幫廚,全都被震撼到了。
    李銳謙虛道:“運氣運氣,都是運氣。”
    白文斌一把摟住了李銳的肩膀,笑呵呵的道:“銳子,咱是不是兄弟?”
    聽白文斌這么一說,李銳的心不由一緊,他不知道白文斌在給他下什么套。
    但他依舊還是十分熱情的回答道:“咱當然是兄弟。”
    “銳子,咱既然是兄弟,那你帶帶我唄,我跟著你混,你看咋樣?”白文斌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這段時間,李銳和二軍子趕海捕魚掙的錢,都快趕上他大半輩子掙的錢了。
    他哪兒能不心動啊!
    “斌哥,玩笑開大了,這段時間我和二軍子運氣好,掙了點小錢。過段時間,我和二軍子要運氣不好了,我和二軍子得喝西北風。你跟著我,要掙不到錢,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李銳看白文斌有幾分認真,連忙推脫道。
    白文斌是聚福樓采購部的經理。
    他怎么可能挖宋玲的墻角呢?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了,白文斌這個高級白領,十分眼饞這段時間他和二軍子掙的錢。
    人之常理。
    他能理解。
    周圍的那幾個幫廚,聽到李銳剛說的那一番話,差點昏死過去。
    這段時間李銳和二軍子掙了大幾十萬了。
    那是什么小錢啊!
    這個年代,普通人一輩子都可能掙不到大幾十萬。
    白文斌仔細一琢磨,覺得李銳說的在理。
    趕海捕魚這玩意,太不穩定了。
    他現在這份工作要辭了,以后可就回不來了。
    萬一,他這邊的工作辭了,李銳和二軍子的運氣又變差了。
    那他豈不雞飛蛋打啊!
    罷了罷了。
    像他這個年齡的人,上有老下有小,穩定才是最重要的。
    轉眼,他便讓人把那四只大響螺給抬到廚房稱重。
    一只三斤一兩。
    一只四斤二兩。
    一只五斤一兩。
    最大的那只七斤八兩。
    此刻,廚房內的人,全都瞠目結舌。
    “咋又是那哥倆啊!那哥倆最近趕海捕魚,掙了得有幾十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