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銳沒開口。
    是蘇香-->>月開的口。
    “爸,媽,李銳欠的債,我們已經還了,現在我和李銳不欠任何人的錢,也不欠任何平臺的錢。”
    此話一出,蘇建峰、陳娥和蘇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之前,李銳到底在海里抓了個啥啊!
    他咋賺了這么多錢呢?
    “姐夫,你也太厲害了吧!”蘇坤十分夸張的大叫了一聲。
    “我運氣好而已。”李銳謙虛道。
    蘇建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銳,十分好奇的問道:“銳子,你在海里到底抓了個啥啊!咋一下子賺了這么多錢呢?”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什么東西,能賣那么多錢啊!
    李銳來之前,就想好了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前幾天,我在海里釣了一條大黃魚,賣了不少錢。”李銳從容應對。
    “姐夫,你運氣也太好了吧!你居然在海里釣了一條大黃魚!”蘇坤羨慕壞了。
    蘇建峰微微頷首,心中直呼李銳撞大運了。
    陳娥緊握住了她女兒蘇香月的雙手,感慨道:“香月,你也算是苦盡甘來啊!前些年,你過的那叫什么日子啊!”
    “李銳整宿整宿的打牌,有時他還從你手里拿錢。”
    “現在好了,你終于看到光明了。”
    蘇建峰重復道:“銳子,今兒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現在就去菜市場買。”
    李銳擺了擺手,說道:“爸,別麻煩了,我和香月等會得去溫市提車,飯,我們就不吃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這會兒,陳娥忍不住打探道:“香月,你和李銳手里現在還有多少錢啊!”
    聽到這話,蘇建峰扒拉了一下陳娥的胳膊,讓陳娥別問這么敏感的問題。
    蘇坤還沉浸在借到錢的喜悅中。
    “買完車,我和李銳手里應該沒多少錢了。”蘇香月沒心沒肺的回答道。
    陳娥的臉立馬就有些垮了。
    昨天李銳賣大黃魚掙的錢,忘告訴他老婆了。
    錢也就沒轉給他老婆。
    因此,直到此刻,蘇香月還以為李銳和二軍子昨天沒掙到多少錢。
    趕海捕魚,看天吃飯。
    不可能天天都能掙到大錢。
    蘇香月是這么想的。
    “我還以為你們要脫貧了。”陳娥說了句掃興的話,同時也松開了蘇香月的手。
    “陳娥,你怎么回事啊!”蘇建峰狠狠瞪了陳娥一眼。
    大家這會兒都高興著呢。
    他老婆說什么掃興的話啊!
    “媽,姐夫和姐很夠意思了,你別要求太多。”蘇坤也說了陳娥一句。
    李銳知道陳娥這老娘們就這性格,看在他老婆的份上,他也就沒和陳娥一般見識。
    不過他還是說道:“媽,我和香月以后肯定能越過越好,我們的事兒,你們就不用再操心了。”
    有這樣一個丈母娘,真特么煩人。
    你總不可能不跟人家來往吧!
    “李銳,你運氣只好得了一時,不可能一直擁有好運,要我說啊!趕海捕魚,還是不怎么靠譜,你還是老老實實找個班上吧!”陳娥說著喪氣話。
    “媽,你怎么這樣呢?”蘇香月很無語。
    剛才大家都好好的。
    她老媽一會兒工夫就把大家的好心情都給攪黃了。
    有這樣的媽,她也心累。
    出于禮貌,李銳和蘇建峰等人告了個別,就和他老婆從他丈母娘家離開了。
    外面,蘇香月安撫著李銳。
    “老公,對不起,讓你受氣了,我媽就這么個人,我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抿著嘴巴,小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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