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這么大一條大黃魚啊!
    這么大一條大黃魚,起碼能賣個十萬塊錢吧!
    “今兒我和二軍子收獲不怎么好,我和他也就釣上來這么一條大黃魚。”李銳將大黃魚從魚鉤上取下來,抱在了懷里。
    陳雄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胡二爺見陳雄這鳥樣,忍不住擠兌道:“還嘚瑟不?”
    聽聞此,陳雄臉更綠了。
    他還嘚瑟個屁啊!
    他這一桶,頂多能賣個一千多塊錢。
    人家李銳手里抱著的那條大黃魚,起碼能賣個十來萬。
    這時,李銳從陳雄面前走過,將大黃魚放進了三輪車的車廂。
    陳雄跟過去,往三輪車的車廂瞅了瞅。
    “好大一條龍躉啊!”陳雄看到三輪車車廂內的那條大龍躉,咋咋呼呼道。
    他扭頭,直直的盯著李銳,“這誰釣的?”
    李銳笑了笑。
    邊上的胡二爺開了口:“銳子釣的。”
    陳雄懵了。
    這么大一條龍躉,至少能賣幾千塊錢。
    李銳和二軍子兩人聯手,先將二軍子的魚護從水里給拽上了岸,而后又將二軍子的魚護,抬上了三輪車的車廂。
    陳雄呼吸有些急促。
    “你倆咋釣了這么多魚啊!”陳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我釣的,我銳哥釣的,還沒弄過來。”二軍子瞥了陳雄一眼,鼻孔輕輕一哼。
    陳雄感覺他又遭受到了暴擊。
    在海邊,釣魚這么容易?
    以前他怎么沒感覺到。
    看著李銳和二軍子又將李銳的魚護抬上三輪車車廂,陳雄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三輪車車廂差點裝不下去他倆釣的魚!”陳雄大為震撼。
    李銳坐在三輪車車座上,對車廂上站著的二軍子說道:“坐穩了。”
    二軍子笑呵呵的回話道:“銳哥,我坐穩了。”
    聽到這話,李銳便開著三輪車,趕往聚福樓。
    望著漸行漸遠的三輪車,陳雄終于回過神來。
    “胡二爺,那些魚真是李銳和二軍子釣的?”陳雄扭頭看著胡二爺。
    他倆一上午怎么可能在海邊釣了那么多魚呢?
    不可能。
    肯定不可能。
    胡二爺沒好氣的看了陳雄一眼,“不是銳子和二軍子釣的,難道是你釣的啊!”
    陳雄聽胡二爺這么一說,這才相信今天上午李銳和二軍子釣了一三輪車的魚。
    “這兩個位置魚多,等會我也來甩兩桿。”陳雄說罷,便拎著手里的桶跑了。
    他把剛才李銳和二軍子釣魚的兩個位置,深深的記在了腦海中。
    ……
    此時,于濤家門口,于濤和陳雄媳婦徐蘭芝正聊著天。
    “于叔,我剛看到李銳和二軍子跑去釣魚了。”徐蘭芝冷冷一笑。
    鄉下就這風氣。
    很多沒事兒干的人,吃飽了撐著,喜歡背后嚼舌根。
    “他倆跑去釣魚了?”于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前兩天,李銳和二軍子在礁石區用拋漁網捕魚,抓了老多魚了。
    他倆咋不繼續了呢?
    在海邊釣魚,能賺幾個錢呢。
    “嗯。”徐蘭芝嗑著瓜子,撇了撇嘴:“他倆跑去釣魚,只能娛樂娛樂,掙不了幾個錢。”
    “那是。”于濤也覺得在海邊釣魚,很難賺到錢。
    很多昂貴的海魚,幾乎不怎么在海邊出沒。
    在深海釣魚,才有可能賺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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