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他要讓著別人。
    晚上,李銳把果果哄睡著了。
    蘇香月這才對李銳說道:“老公,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我弟就那樣的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老婆,你別跟我說對不起,錯的不是你,是你弟。”李銳摸了摸蘇香月的臉蛋。
    “我弟要結婚,他還差七萬五的彩禮錢。”蘇香月提起這事兒,內心就很糾結。
    她想借錢給她弟弟,但又不知道咋開口。
    李銳側過身,看著蘇香月的眼睛,“你是怎么想的。”
    “讓我再想想。”蘇香月還沒想好。
    不借,她心里過意不去。
    借,她又害怕李銳有想法。
    她娘家那些人,以前都不怎么待見李銳。
    她站在李銳的角度,肯定是不愿意借的。
    “這事兒,你也讓我想想,一想到你弟和你爸媽,一些事兒就涌上了我心頭。”李銳知道蘇香月想聽聽他的意見,暫時他還在氣頭上,自然不愿意把他家的錢借給蘇坤那個兔崽子。
    “嗯。”蘇香月也沒為難李銳。
    ……
    清晨,蘇香月一早就起床了。
    她做好早餐,才把李銳和果果給叫醒。
    “吃早餐了。”蘇香月喊了聲。
    李銳起床,洗臉刷牙。
    蘇香月則幫果果穿衣服。
    “香月,你做的海鮮粥真好吃。”李銳站在臥室門口,笑著說了句。
    “好吃,你就多吃點,今天果果要上學,我要去上班,花兒的種子,我已經澆過水了,客廳里的海星,我也喂過了。”蘇香月邊給果果穿衣服,邊說道。
    李銳指了指蘇香月,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蘇香月,“老婆,今天你有點不對勁兒。”
    以前她老婆上班的時候,可沒這么勤快。
    “李銳,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說我以前不夠賢惠,是嗎?”蘇香月抬頭,嘴角微微上翹。
    “沒有。”李銳苦笑道。
    七點半的時候,蘇香月騎著家的電動車,上班去了。
    果果八點,上了幼兒園的校車。
    周末就這么過去了。
    這會兒,李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想著蘇香月今天為什么這么不對勁。
    想了一會兒,李銳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蘇香月肯定是想借點錢給她弟。
    這事兒,自己不同意,她夾在中間,有些難做人。
    “瑪德,攤上這么個小舅子,真特么煩人。”李銳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他小舅子要會做人,對他也足夠尊重。
    別說七萬五了。
    就算是十七萬五,他也愿意借。
    關鍵,他小舅子那個逼人,太特么氣人了。
    李銳正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二軍子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銳哥,咱今天干啥啊!是趕海啊!還是釣魚啊!還是用拋漁網捕魚啊!”二軍子急不可耐的問道。
    恰在此時,系統的聲音在李銳腦海中響起。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今天幸運釣魚竿的幸運值很高。”
    聽到這個聲音,李銳立馬就有了主意。
    今天,他和二軍子指定去釣魚。
    “咱今天去釣魚。”李銳和二軍子去了他家的儲物室,拿釣魚的裝備。
    “銳哥,要不再玩玩拋漁網吧!”二軍子建議道。
    前幾天,他和他銳哥玩拋漁網,賺了好幾十萬。
    他不想就這么斷了運勢。
    釣魚雖好,但賺錢卻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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