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拿起杯子,猛猛喝上了一口。
    “你看你,搞的跟白胡子老頭似的。”李銳見果果小嘴巴上全是乳白色的花生牛奶,他從餐桌上拿起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果果的小嘴巴。
    “粑粑,再給我倒一杯唄。”果果搖晃著她那兩條小短腿,面帶微笑的看著李銳。
    蘇香月擰開花生牛奶的瓶蓋,給果果又倒上了一杯。
    “這是最后一杯,今天你不能再喝了。”
    果果連連點頭:“知道了,麻麻。”
    今兒李大富高興。
    他半杯白酒喝完之后,又給自己倒了半杯。
    “老頭子,你少喝點,你不比年輕人。”李芳臉色沉了沉。
    “沒事兒,今兒我高興,銳子和香月都買車了。”李大富喝多了,話有點多,“平時我哪兒會喝這么多啊!”
    大家伙正高興著。
    也就在這時,蘇香月的弟弟蘇坤不請自來。
    他手里拎著一箱牛奶和一箱餅干。
    “小坤,你怎么來了?”蘇香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姐,你們在吃飯呢。”蘇坤笑了,但笑的很牽強,他是來借錢的。
    該借的親朋好友,他都借了。
    現在他手里還差七萬五,才湊得夠彩禮錢。
    “舅舅!”果果喊了聲,隨即又招了招手。
    “果果,舅舅來看你了。”蘇坤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一把將果果抱在了懷里。
    李大富、李芳和李銳雖對蘇坤沒什么好感。
    但人家畢竟是蘇香月的親弟弟。
    人家這么晚來了,他們又在吃飯,自然要喊蘇坤一起吃飯。
    “小坤,一起吃點。”
    李銳去廚房拿來了一雙碗筷。
    蘇坤要不是他老婆的弟弟,他早把蘇坤給趕出去了。
    “我吃過了。”蘇坤擺了擺手。
    “再吃點。”李銳勸了句。
    蘇香月也讓蘇坤再吃點。
    蘇坤沒再拒絕。
    見有外人在,蘇坤沒好意思提借錢的事兒。
    “小坤,這么晚,你過來,有什么事兒啊!”李銳知道蘇坤來此的目的,他這是明知故問,故意讓蘇坤不自在。
    當年,他娶蘇香月的時候,蘇坤也沒少從中阻隔。
    之前,他深陷賭博泥潭。
    蘇坤更是屢屢勸說蘇香月和他離婚。
    蘇坤打一開始,就沒瞧上他這個姐夫,對他這個姐夫也不夠尊重。
    “沒事兒。”蘇坤搓了搓手,想開口提借錢的事兒,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提。
    自打蘇坤來,氣氛就不對勁兒了。
    二軍子對蘇坤有些敵意。
    他沒和蘇坤說過話。
    飯吃完,二軍子就走了。
    李大富和李芳在廚房洗碗筷。
    蘇坤將他姐拉到了客廳角落,“姐,我這不要結婚了嗎?今兒我和爸媽又在別處借了一萬塊,我還差七萬五的彩禮錢,你看你能給湊點嗎?”
    李銳坐在客廳喝茶。
    這事兒,他現在不好說什么。
    “小坤,回頭我和你姐夫商量商量。”蘇香月扭頭看了李銳一眼,她有她的小家庭,她不能因為娘家的事兒,影響到她和李銳夫妻之間的感情。
    “你和姐夫商量什么啊!錢是你掙的,又不是他掙的。”蘇坤語氣中透露著對李銳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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