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叔。”
    “二軍子和你無親無故的。”
    李大龍顯得很惱火。
    李銳冷笑兩聲道:“你和二軍子不一樣。”
    “咋就不一樣了?”李大龍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堂叔,有些話咱心里有數就行了。”李銳不想讓李大龍太難堪。
    李芳趕忙笑了笑,緩解雙方的情緒。
    “大龍,親戚之間最好不要共事,別鬧到最后,親戚都沒得做,讓外人看笑話。”
    親朋好友共事,有太多都因為利益糾葛,鬧的不可開交。
    她是過來人,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
    李大富則蓋棺定論道:“大龍,這事兒你別再說了,銳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給他打下手,你是長輩,你怎么能給他打下手呢?”
    見李銳、李大富和李芳三人態度這么堅定,李大龍甩手而去。
    出了李銳家的大門,李大龍黑著臉,小聲嘀咕:“銳子賺了點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不就掙了兩個臭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子一點也不稀罕。”
    客廳內,李芳邊收拾碗筷邊說道:“大龍咋沒皮沒臉呢?以前他是咋對咱家的,他心里不會一點沒數吧!”
    李大富瞪了李芳一眼,“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李芳怒懟道。
    轉頭又囑咐李銳。
    “銳子,以后不管你堂叔跟你說啥,你也別帶著他,他這人,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
    “我是過來人,比你看的透。”
    她兒子現在好了。
    李大龍什么都不付出,就想過來分一杯羹,天底下哪兒有這么好的事兒。
    “媽,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帶我堂叔。”李銳摟住了他老媽的肩膀。
    和老媽閑聊了幾句之后,李銳也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下午四點五十,李銳被鬧鐘給鬧醒了。
    李銳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他洗了把臉,刷了個牙,就跑去接果果。
    幼兒園的校車,一般下午五點鐘將果果送到他家門口。
    二軍子則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粑粑,粑粑,你還記得果果跟你說的驚喜嗎?”果果從校車上下來之后,邁著小短腿,快速的撲到了李銳懷里。
    “記得。”李銳一臉幸福的笑容,“爸爸一直都期盼著果果的驚喜。”
    他這話,一點水分都沒有。
    自從昨天果果說要給他和他老婆一個驚喜之后,他就一直期盼著這件事兒。
    “粑粑,馬上你就會看到給你的驚喜。”果果邊說邊翻她的小書包。
    她的小書包上寫著她的名字和班級。
    上面還有兩行字。
    一行是童夢無憂。
    另一行則是茁壯成長。
    到了客廳,李銳將果果放下,果果聽到二軍子的呼聲,不由詫異道:“粑粑,二軍子叔叔打呼嚕咋跟打雷似的?”
    “他就這樣。”李銳撇了撇嘴,沒去管二軍子。
    果果則收回眼神,從她小書包里,翻找出了一幅畫。
    李銳看到那幅畫后,瞬間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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