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兇猛多疑。
    它的力量很大,性格也很狂暴。
    價格昂貴。
    野生老虎斑,一斤大約兩三百塊。
    越重價格越貴。
    “媽耶,這一網之中不僅有老鼠斑,而且還有老虎斑,李銳也太幸運了吧!”
    “我活了這么多年,之前還從未見過有人拋漁網,爆過網。”
    “這一網得賣個三四千吧!”
    邊上的人,全都羨慕壞了。
    李銳和二軍子撿魚撿的手都酸了。
    但他們兩人一點也不感覺累。
    也就在這時,陳雄肩扛著他家的小型拋漁網,火火風風的趕了過來。
    “讓一下,快讓一下。”陳雄十分亢奮的喊了一嗓子。
    他打算在李銳剛才拋漁網的地方,拋兩網。
    那地方魚多。
    趁著李銳和二軍子撿魚的空檔,他正好可以到剛那個地方拋上兩網。
    看到陳雄肩扛著小型拋漁網趕過來,李大龍拍腿惋惜道:“哎呀媽啊,我咋晚了一步呢?現在我也回家拿拋漁網過來,在此拋上幾網。”
    邊說,邊往家的方向跑。
    他手里的趕海工具扔到一邊,徹底不管了。
    大礁石上,其他人這會兒才回過神來。
    下一刻,這些人有樣學樣,也丟下了他們手里的趕海工具,風風火火的往自家方向趕。
    那場面,就跟斑馬遷徙似的。
    農村人就喜歡跟風。
    看到別人干這賺錢,就干這。
    看到別人干那賺錢,就干那。
    片刻功夫,大礁石上的人幾乎都走光了。
    只剩下李銳、二軍子和陳雄夫婦。
    “陳雄,你快拋啊!”徐蘭芝站在陳雄身后,眼看著陳雄要拋網,她急吼吼的叫嚷道。
    她似乎已經看到她家漁網爆網的畫面了。
    陳雄十分標準的將拋漁網扔進了海里。
    “媳婦,別急,咱等網先沉淀沉淀。”陳雄回頭看了他媳婦一眼,笑呵呵的說道。
    海水深,拋漁網扔出去后,得等上個半分鐘左右,才好鎖住魚。
    徐蘭芝眼含期許的點了點頭:“嗯。”
    說完,她閉上了雙眼,雙手合十的放在下巴前,祈禱了起來。
    “魚多多,魚多多,魚多多……”
    徐蘭芝不停在自己心里默念著這三個字。
    二軍子邊撿魚邊不爽道:“銳哥,陳雄這老小子在咱剛才的位置拋漁網。”
    二軍子面上帶著寒意,語氣中帶著怒氣。
    “別管他,咱們快點撿魚。”李銳微微一笑。
    他的拋漁網是從系統買來的幸運漁網。
    陳雄家的拋漁網只是普通漁網。
    陳雄想在礁石區撈到什么好東西,難如登天。
    “銳哥,你難道一點也不生氣嗎?我想把陳雄這老小子給趕走,他占了咱的地方。”二軍子握緊了拳頭。
    “生氣有啥用?這地方咱也沒承包,他想在這兒拋漁網,就讓他拋。”李銳自然是一點也不在乎。
    想撈到魚,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漁網。
    二軍子想想也是。
    但他的心還是很不平衡。
    與此同時,陳雄正滿懷期待的往上拉漁網。
    “乖乖,這一網下去,不得撈上好幾條老鼠斑、好幾條老虎斑上來啊!”陳雄笑瞇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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