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越新鮮,越值錢。
    李芳往前推了推手:“你們快去吧!趁著這些魚還活著,趕快把這些魚給賣了。”
    “孩子,我幫你看著。”
    “等會我讓你爸過來,你爸看孩子,我做飯。”
    她們老兩口別的本事沒有,但卻可以為兒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果果趕忙喊道:“粑粑,我要芭比娃娃。”
    “回來的時候,爸爸給你帶一個芭比娃娃回來。”李銳捏了捏果果的小鼻頭。
    沒一會兒,李銳就騎上了他家三輪車,載著二軍子,開出了他家大門。
    然而,這時候,于濤卻急吼吼的跑了過來,張開了雙臂,攔停了三輪車。
    李銳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
    很快,他眉頭又舒展開,笑問道:“于叔,你有什么事兒嗎?”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不管什么時候面上都得過得去。
    成年人得有成年人的相處之道。
    二軍子臉一黑,有些不爽的看著于濤。
    這人,他認識,幸福村的黑心海貨販子。
    “銳子,我剛聽說你釣了一條大黃魚,有沒有這回事兒啊!”于濤邊說邊走到三輪車旁,而后他伸長脖子,看向三輪車車廂里的魚。
    不看不要緊。
    一看,于濤一下子就呆愣住了。
    乖乖!
    好多魚啊!
    里面還真有一條大黃魚。
    “于叔,是有這么一回事兒。”李銳笑了笑。
    “銳子,你把這些魚賣給你于叔我,你于叔我這次絕對給你高價。”于濤氣順過來了,他抬頭看著李銳,急吼吼的說道。
    大黃魚很貴的。
    越貴的漁獲,他的操作空間也就越大,他賺取的利潤也就越大。
    “這些魚,名花有主了。”李銳嘴角撇了撇,心說你牙齒有多長,我還不知道嗎?
    牙齒長是月牙島上黑心的一種說法。
    于濤一聽,急了:“銳子,咱都是一個村的,你不把這些魚賣給我,怎么賣給外人呢?”
    “這條大黃魚,我出一萬二!!!”
    在于濤看來,他開出這么高的價格,李銳肯定會心動。
    李銳還沒開口。
    車廂上站著的二軍子,呵呵一笑:“你想吃屁呢。”
    “于叔,這些魚,我已經許諾給別人了,別人正等著呢,我不和你多說了。”說罷,李銳一扭油門,三輪車便飆射了出去。
    “銳子,你要覺得低了,咱們可以再談。”于濤在后面窮追不舍。
    不一會兒,于濤就被遠遠甩開了。
    跑到陳雄家門口,于濤撅著屁股蹲著,大口大口的喘氣。
    “于叔,你這是咋了?”陳雄剛好從他家大門走出來。
    “我在追李銳那小子。”于濤上氣不接下氣的回了句,隨即他又說道:“李銳那小子剛釣了一條三四斤重的大黃魚,我想讓他賣給我,他不賣,這會兒拿鎮上賣去了。”
    “啥?李銳釣了條三四斤重的大黃魚?”徐蘭芝急匆匆的從她家客廳跑了出來。
    于濤點了點頭:“嗯。”
    徐蘭芝一拍大腿,苦著臉,大叫道:“咋啥好事兒都落到李銳頭上了呢?”
    “不就是一條大黃魚嗎?有啥了不起的。”陳雄酸溜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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