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個生蠔也太瘦小了吧!”陳雄罵罵咧咧說了句,然后隨手將他手里那個野生蠔扔到了李銳身旁。
    “陳雄,你干嘛?”二軍子怒聲質問道。
    李銳也瞪著陳雄。
    陳雄立馬道歉認錯:“李銳,不好意思,剛才我不小心將那個野生蠔扔到了你旁邊,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聽陳雄這么說,李銳也不再計較。
    此刻,李銳不僅不憤怒,反而還有點竊喜。
    他伸手撿起了那個野生蠔。
    “銳哥,這樣的野生蠔,你怎么也撿啊!扁頭扁腦的,瘦不拉幾的,一看就沒多少肉。”就在李銳準備將那個野生蠔扔進桶的時候,二軍子提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不應該啊!
    他銳哥是海邊人,應該知道扁頭扁腦的野生蠔不值錢,也沒法吃。
    二軍子的話,瞬間引起了陳雄的注意。
    “銳子,你手里那個野生蠔不是我剛扔的嗎?你要它干嘛啊!”陳雄哼笑了一聲。
    “你管那么多干嘛。”李銳自然不可能和二軍子說他能看到他手里這個野生蠔里有一顆珍珠。
    至于陳雄,他則沒搭理。
    徐蘭芝也看迷糊了。
    李銳這小子今天到底是咋了。
    她一直盯著李銳。
    剛才,李銳撿了好幾個十分瘦小的野生蠔。
    十分瘦小的野生蠔,于濤不收,也吃不成。
    因為里面根本就沒多少肉。
    將這片野生蠔區域內所有有珍珠的野生蠔都給撿了,李銳才直起腰,對二軍子說道:“咱們回去。”
    二軍子呆愣住了:“銳哥,你沒逗我玩吧!”
    昨晚他和他銳哥趕海,賺了一萬多。
    今天他哥他銳哥趕海,連八十塊錢都賺不到。
    差別咋這么大呢?
    二軍子發愣之際,李銳已經開始往岸上走了。
    “銳哥,等等我。”二軍子反應過來之后,招了招手,便蹚著水追趕李銳。
    “媳婦,你剛看到李銳撿的那個野生蠔了嗎?他剛撿的那個野生蠔,是我不要的,我不要的野生蠔,他居然當個寶,笑死我了。”李銳和二軍子走遠之后,陳雄開懷大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他肚子都笑疼了,腰也笑彎了。
    徐蘭芝面上卻是狐疑道:“陳雄,你沒感覺到李銳今天很反常嗎?”
    她總感覺哪里不對。
    但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李銳剛那么做,無非是不想我們跟著他撿好東西罷了。”陳雄仔細分析道。
    “應該是這樣的。”徐蘭芝仔細想了想,覺得只有這一種可能性。
    兩人見李銳和二軍子真回家了,便開始認真趕海。
    而此時,李銳和二軍子回到了李銳家中。
    “銳哥,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啊!”二軍子哼哧哼哧地拎著裝滿野生蠔的桶。
    進入自家儲物室,李銳才壓低聲音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野生蠔里有珍珠。”
    二軍子一臉不信:“銳哥,怎么可能呢,野生蠔里面很難開出珍珠的。”
    李銳拿起一把蠔刀,開始撬野生蠔。
    蠔刀短小縫里,刀尖呈扁平狀,很容易插入生蠔的縫隙,通過撬動打開生蠔殼。
    “銳哥,別弄了,瞎浪費時間。”二軍子蹲在李銳身旁,皺眉道。
    下一刻,李銳撬開的那個野生蠔里,赫然出現了一顆十分飽滿光亮的珍珠。
    霎時間,二軍子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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