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香月應了一聲,然后和李銳走出了里屋。
    到了客廳,李芳已經給李銳和蘇香月盛好了飯,放好了筷子。
    一看到李銳和蘇香月,李芳就笑瞇瞇的說道:“你們洗洗,就開吃吧!”
    “媽,你和爸呢?”蘇香月十分疑惑的問道。
    “我和你爸在家吃過了。”李芳笑著回答道。
    年輕人一般都不喜歡和老一輩的人在一起吃飯。
    她知道。
    “媽,你和爸再吃點。”蘇香月勸說道。
    “香月,你別管我和你爸,你和銳子快去洗洗,快去!”李芳催促道,語氣有些重。
    李銳拉了一下蘇香月的胳膊:“走吧!別拉扯了,時間不早了,你肚子都叫了幾遍了。”
    一聽這話,蘇香月的俏臉頓時變得紅彤彤的。
    她狡辯道:“哪兒有啊!”
    很快,兩人簡單洗了一下,就又來到了客廳。
    “香月,來,咱們倆今晚喝兩杯。”蘇香月落座后,李銳拿來了一瓶紅酒和兩個紅酒杯。
    紅酒不貴。
    是長城赤霞珠干紅。
    一瓶八十。
    “爸媽還在這兒呢。”蘇香月不想當著長輩的面喝酒。
    “有什么關系?爸媽又不是外人。”李銳給兩人一人倒了半杯的紅酒,“香月,今晚我得敬你幾下。”
    蘇香月有些哭笑不得:“咱們倆都結婚好幾年了,你怎么還這樣呢?”
    李銳說道:“你先吃菜。”
    蘇香月夾起一塊骨頭,就啃了起來。
    她是真餓了。
    吃了一會兒,李銳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深情凝望著蘇香月:
    “香月,這些年辛苦你了,要不是你的包容,要不是你的理解,要不是你的大度。”
    “這個家早都散了。”
    “這杯,我干了,你隨意。”
    李銳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而蘇香月聽到這一番話,她眼中的淚水再也繃不住了。
    近兩年多,李銳沉迷于賭博,不顧家,輸了不少錢,犯過不少渾。
    其中的委屈,只有她自己懂。
    “老婆,別哭。”李銳眼睛濕潤了。
    他拿起餐桌上的紙巾,幫蘇香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蘇香月邊捶打李銳的胸口,邊哽咽道:“李銳,你知不知道你之前有多么混蛋……”
    “知道。”李銳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給他倒了半杯紅酒。
    “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賭博行為有多么惡劣?”
    “知道。”
    “你知不知道之前我一個人支撐這個家,有多難?”
    “知道。”
    李銳認錯態度良好。
    蘇香月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小拳拳使勁捶打著李銳的胸口:“之前我身邊的人都勸我跟你離婚,但我沒有,你知不知道我承受了多大壓力?”
    “知道,我全都知道。”李銳用紙巾擦干凈了蘇香月臉上的淚水。
    而后。
    李銳再次端起紅酒杯。
    “老婆,這一杯,我敬你對我的不離不棄。”
    “以后你看我表現,我會拼盡全力,讓你和果果過上好日子。”
    說罷,李銳又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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