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我不能要。”李銳態度堅決。
    父母累了大半輩子,又是撫養他長大成人,又是花錢幫他娶媳婦。
    眼瞅著不用再操心。
    自己卻沉迷于賭博,害二老操碎了心,流了不知多少眼淚。
    “銳子,網貸,你欠了那么多錢,總得還吧!”李大富長嘆了一口氣,“父母能耐就這么點,你別嫌棄。”
    “我欠的錢,我自己還,不用你們二老操心。”李銳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自己手怎么這么欠呢?
    賭博有什么好的。
    自己之前居然沉迷于賭博兩年多,欠下了高達二十幾萬的外債。
    自己身邊人,都跟著寢食難安。
    一念及此,李銳內心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拿著!”李大富低聲一吼,將五千塊錢存折強行塞到了李銳手里。
    “行,這錢我先拿著。”李銳看著父親滿臉的皺紋和滿頭白發,心里很不是滋味,鼻頭也酸酸的。
    聽到這話,李大富才松手。
    李銳連忙將存折,塞進了父親衣服口袋,然后撒腿就跑。
    他邊跑邊說。
    “爸,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你就別為我再操心了。”
    “你和媽照顧好你們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望著李銳離去的背影,李大富欣慰的笑了。
    他喃喃道:“這孩子總算是長大了。”
    以前,李銳總是想方設法從他們這兒搞到錢。
    現在,他們就算給李銳錢,李銳都不要。
    看來李銳真的已經轉性了。
    回家后,李銳衣服都沒脫,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就睡著了。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老婆蘇香月回來了。
    “這么冷的天,怎么睡到了沙發上,還沒蓋被子呢?”蘇香月走到李銳身邊,用毛毯將李銳的身體給蓋上了。
    這時候,李銳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蘇香月笑著開口道:“你醒呢?”
    “嗯。”李銳盯著蘇香月看,怎么看,都看不夠。
    “我臉上有花啊!你一直盯著我看。”蘇香月嗔道。
    “老婆,你也太好看了吧!我百看不膩。”李銳嘿嘿一笑。
    “油嘴滑舌的。”蘇香月臉色一寒,心里卻樂開了花,隨即一臉嚴肅的說道:“李銳,跟你說個事兒,今兒是我媽生日,我給她轉了五百塊錢過去。”
    夫妻之間,就應該坦坦蕩蕩,清清楚楚,有什么事兒,不能藏著掖著。
    蘇香月是這么認為的。
    “應該的。”李銳對丈母娘陳娥沒什么好印象,但人家畢竟是自己老婆的親媽,有些事情,他不能做的太過分。
    一旦,有些事情,他做的太過分了。
    蘇香月夾在中間不好做人。
    “李銳,你不生氣啊!”聽李銳這么一說,蘇香月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剛才她還擔心李銳會因為這事兒生氣。
    “她畢竟是你媽。”李銳捏了捏蘇香月的俏臉:“我要因為這點小事,就跟你生氣,你夾在中間得多難受啊!”
    蘇香月燦爛一笑:“謝謝你的理解。”
    李銳話鋒一轉:“香月,今晚你跟我一起去趕海怎么樣?”
    他有了系統,去趕海,就跟撿錢似的。
    多一個人跟著他,收獲會更大。
    “可我明天還要上班。”蘇香月有些猶豫,她可不認為趕海能掙多少錢。
    “明天你請假,我有預感,今晚我們去趕海,會有大收獲。”李銳興沖沖的說道。
    蘇香月白了李銳一眼,“李銳,你不會以為你運氣會一直這么好吧!”
    “趕海是看天吃飯。”
   &-->>nbsp;“不能當做工作的。”
    趕海要真能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