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點討厭姥姥。
    姥姥說話太大聲了,還喜歡吼她。
    “喲,果果,你好聰明啊!都會活學活用了。”李銳夸獎了果果一句。
    “嘻嘻。”果果聽到自己被夸獎,開心的笑了。
    手機那頭,陳娥罵了好一陣子。
    李銳愣是一個字都沒聽。
    “有什么事兒,你就直說。”李銳拿起手機,放到自己耳邊,神色不耐煩的問道。
    “今天我生日,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陳娥理直氣壯的說道:“至少給我發兩千塊錢的紅包過來。”
    啪!
    陳娥話音剛落,李銳就掛斷了電話。
    這老娘們,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沒過一會兒,陳娥又打來了電話。
    李銳不再接聽,并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要不是顧及這老娘們是自己的丈母娘,自己早把她所有的聯系方式給拉黑了。
    ……
    李銳家院子,站著一個滿臉愁容的老婦人。
    這老婦人是李銳的母親李芳。
    李芳性格老實本分。
    “哎!銳子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他該不會帶著果果去棋盤室吧!”李芳來回踱步,長吁短嘆,一臉的滄桑和苦澀。
    這輩子,她最擔心的人便是她二兒子李銳。
    最近兩年多,她二兒子李銳沒日沒夜的賭博,到處借外債。
    她這個做母親的沒多大本事,也幫不了多少忙。
    剛才,兒媳婦蘇香月在電話里說,李銳帶果果趕海去了。
    這話,她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李銳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多半是帶著果果去棋盤室了。
    她正這般想著,李銳和果果回來了。
    “銳子,你怎么成這副模樣了?”李芳看到李銳一身泥,滿臉錯愕。
    “哦,我剛趕海去了。”李銳笑著回答道。
    李芳一聽到這個回答,身體被硬控了十幾秒。
    “你,趕海?”
    “這可能嗎?”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愣了好一會兒,李芳才難以置信的開口。
    果果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李芳身邊,她抬頭看著李芳,笑嘻嘻的說道:“奶奶,我粑粑剛才真去趕海去了,果果可以作證。”
    為了確保讓奶奶相信自己說的話,果果靈活的舉起了她的右手,立在半空中。
    這下子,李芳徹底繃不住了。
    她抹著淚說道:“銳子,你終于長大了一些。”
    自從李銳迷上賭博,她整日以淚洗臉,時不時的都會勸李銳回頭是岸。
    可結果。
    李銳不僅不聽,反而還罵她,問她要錢。
    她不給,李銳就搶。
    這種心酸,只有她這個當媽的能懂。
    “媽,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不學無術,沒日沒夜的沉迷于賭博,更不該問你要錢。”李銳走到老媽面前,鼻頭酸酸的。
    上一世,自己實在是太混蛋了。
    他身邊親近的人,都被他給坑慘了。
    老媽就是其中一個。
    “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回頭就好。”李芳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往外涌出,她邊擦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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