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使玄玝此刻的心情,可謂惡劣到了極點。
他周身原本流轉有序的星辰光芒,此刻也因心緒不寧而顯得有些紊亂晦暗。
連日來,他先是被慕容傲天那滑不溜手的家伙借助神秘玉璣和時空漏洞逃脫,緊接著,
原本鎖定的陳平生四人又如同人間蒸發一般,
徹底失去了蹤跡。
這兩次失手,尤其是讓這些修為遠低于自己的小輩,接二連三從指縫中溜走,已然讓他在“千秋”世界的同僚中淪為了笑柄。
其他界域使雖未當面嘲諷,但那若有若無的玩味目光,
以及私下里流傳的的議論,如同細針般扎在他的尊嚴之上。
他仿佛能聽到那些竊竊私語:“看來玄玝兄的‘星雨追魂術’也有不靈的時候啊……”
“還界域使呢,我看是界域屎吧?”
“這追擊的手段,也太屎了!!!”
這種無形的壓力,讓他胸腔中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邪火,只覺得滿臉晦氣,看什么都覺得不順眼。
然而,正當玄玝帶著一隊精銳巡視弟子,漫無目的地在邊境區域巡查,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挽回顏面,
甚至考慮是否要申請調動更高級別的追蹤手段時……
腰間懸掛的那枚代表其界域使身份、與核心鎮界杵大陣有著微妙聯系的玄龜符牌,
突然輕微而急促地震顫起來!!!
他敏銳地感知到,瞬間鎖定了方向。
這種波動并非外敵強行攻擊所致,更像是由內部引發的,某種精細操作帶來的干擾,
如同平靜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漣漪雖小,卻逃不過真正高手的感知。
“有人在內部試圖斬斷星痕鎖。”
玄玝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他立刻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之前的幾個入侵者。
再聯想到陳平生四人之前能巧妙隱匿,甚至可能具備干擾追蹤的能力,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涌上心頭。
難道這幾只老鼠,非但沒有遠遁,反而膽大包天,潛入了鎮界杵內部?!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玄玝原本陰郁的臉上,瞬間如同烏云散盡,露出了混合著狂喜、猙獰與終于找到目標的興奮表情。
他忍不住仰天大笑三聲,笑聲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釋放與志在必得的殺意。
“所有人聽令。目標鎖定前方鎮界杵基座區域,全速前進,給本使團團圍住,一只蒼蠅也不準放跑!!!”
一聲令下,他身后那隊同樣憋著一股勁的巡視弟子立刻精神大振,化作道道流光,
緊隨玄玝之后,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鷹般,朝著產生異動的鎮界杵方向疾撲而去。
他們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便已跨越遙遠距離,
抵達了傳來波動的鎮界杵附近。
只見此刻,鎮界杵附近,空間微微扭曲,隱約有紙人符箓的殘影和未完全消散的創世法波動殘留。
正是陳平生他們試圖破解星痕鎖后尚未完全抹去的痕跡。
原來,就在玄玝,帶著身后巡視弟子殺來之際,鎮界杵內,察覺到這一切的陳平生,巍無劫,還有莫小白跟紅綠燈羅峰四人,
已然知道,時間不等人。
可纏繞在他們身上的星痕鎖,還未斬斷。
于是乎,陳平生就想了一個辦法。
利用外圍的紙人法陣。
故布疑陣。
制造出,他們抹除痕跡,準備退走的跡象。
實際上,他們四人,此刻,正背靠著背,身處一個由無數淡金色紙人構成,光芒正劇烈閃爍的臨時屏障之中。
“媽的,來這么快。”
紅綠燈羅峰臉色煞白,滿頭短發光芒亂閃,他對外界的能量流動最為敏感,瞬間就判斷出已被徹底包圍。
“鎖鏈將斷未斷,此時若被驚擾,必遭反噬!”巍無劫沉聲道,他指尖那道凝練的灰白劍意正釘在最后一根堅韌的,
連接著鎮界杵核心的星痕鎖主鏈上,劍意與鎖鏈法則激烈對抗,發出刺耳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