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龜,別忘了,這次的任務,我是主要負責人,你只是輔助。”星隕聲音依舊冰冷,但熟悉他的玄龜能聽出其中一絲被道破心事的惱怒。
“玄龜,別忘了,這次的任務,我是主要負責人,你只是輔助。”星隕聲音依舊冰冷,但熟悉他的玄龜能聽出其中一絲被道破心事的惱怒。
“自然,自然。”
玄龜走到星隕身側,與他并肩而立,望向真龍一族的方向,臉上的玩世不恭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幽深。
“不過,這次的目標,非同小可。你不會忘了,我們這次下來,除了解決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任務吧???”
“哼,一個躲在世界夾縫里的叛徒罷了……”
界王星隕,顯然沒有把這一切放在眼里。
然而這時,界王玄龜眼中,突然散發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凝重。
“就在剛才,我占卜當中,發現,那個叛徒已經消失了!!!”
“消失???你,什么意思。”界王星隕眉頭一皺。
“字面意思!!!”
玄龜把玩光球的手指停下,語氣帶著一絲探究與凝重:“一個并非誕生于我‘千秋’體系之內,卻能在下界成長到足以斬殺界域使,實力堪比界王的存在?這本身就違背了常理。
那個叛徒的實力,你應該比我清楚,借助世界夾縫的本源之力。
就算是一般的界域使遇到他。
恐怕也很難活著回到千秋。
就算你我出手,也是個麻煩。
可現在,他居然消失不見了。
你猜……
他為什么消失???”
不用玄龜界王多說,界王星隕也已經想明白,在這天族當中,能夠斬殺黑淵帝王的,就只剩下葉玄一個了。
“上頭不也是十分好奇,才派出你我同行的嗎?你要知道,一個存在于我千秋體系之外,堪比界王的存在,這對我‘千秋’的秩序和認知,可能都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甚至……是威脅!!!”
聽到玄龜界王口中的威脅二字,
星隕沉默了片刻,眼中星辰明滅。
他自然知道葉玄的價值和特殊性遠超尋常叛逆,否則也不足以讓他和玄骨親自出馬。
玄龜的到來,既是協助,也是一種監督和更深層次的探查。
“所以,此行不止是抹殺叛逆,”星隕緩緩道,“更要查明其力量根源,以及……這方世界是否還隱藏著其他‘異常’。”
“正是。”玄龜點頭,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星隕來時的方向,那混亂時空的氣息尚未完全平復,
“不過看起來,你似乎在這邊也有了些‘意外收獲’?那股時空基石被動引發的混亂……以及剛才殘留的,帶著奇異塔影的陌生女子氣息……似乎也很有趣。”
星隕冷哼一聲:“一只僥幸溜走的小老鼠罷了,身上有些特別的依仗。待解決了葉玄,順手擒來便是。”
“哦?能讓星隕界王稱為‘特別依仗’的,恐怕不簡單。”
玄龜似笑非笑,卻沒有深究,轉而道,“那便先辦正事吧。我已大致鎖定了真龍一族核心的方位,
你我聯手,當可萬無一失。”
兩位界王對視一眼,不再多,身形同時化作兩道流光,一者璀璨如星,一者幽深如夜,
撕裂長空,以無可阻擋之勢,朝著真龍一族的方向悍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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