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都十分淡定。
這半個月,陳平生可不僅僅,只是盯著綠光洞窟當中的那些怪人。
他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棋手,在反復試探綠光洞窟怪人的同時,同樣將觸角,延伸到了黑洞險地核心區域,其他幾處疑似遠古生命蟄伏的巢穴附近。
而且,每一次試探都小心翼翼,用最微弱的紙人氣息去反復記錄,觀察。
說起來也是運氣。
在一次用普通紙人遠距離試探這深潭時,他偶然發現,當紙人附著上一絲極其微弱的,他煉化出的金屬性元氣時,
潭中的反應會比其他屬性的試探劇烈數倍。
那怪蛇不僅厭惡,甚至會顯露出一絲罕見的忌憚,攻擊那金屬性紙人時,幽藍的寒氣似乎會被那一點金芒隱隱“斬開”或“遲滯”。
這個發現讓陳平生如獲至寶。
所以,剛才在進入此地的過程中,陳平生一路灑下無數紙人,早早布下了無數克制怪蛇的金屬性紙人法陣。
這才有了之前,金線克制的一幕。
不過,也正是因為,陳平生這段時間,無數次的試探,攻擊,導致深潭中的怪蛇,對紙人氣息異常敏感,甚至可以說是極度厭惡。
幾乎剛一感受到陳平生他們身上,那令它無比“討厭”的紙人氣息,瞬間暴怒,沖出深潭,發動了那般不死不休的猛攻。
此時此刻,怪蛇位于金色巨網當中,一雙森寒的研究,憤怒了噴火。
他恨不得馬上沖上前來,把陳平生他們大卸八塊。
可偏偏,周圍的金色絲線大陣,讓他感到忌憚無比。
這金色大網籠罩四方,每一根金線都光華流轉,發出低沉的嗡鳴,銳利的氣息切割著空氣,
也將那無孔不入的刺骨寒氣隔絕在外。
怪蛇盤踞在網中,幽藍的豎瞳死死瞪著陳平生,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噴涌出來。
“小子,你還敢來???”
怪蛇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摩擦,充滿了暴戾與殺意,“信不信,我現在就拼著損傷,也要把你們全撕碎,凍成冰渣!”
面對這幾乎能凍結靈魂的怒吼,陳平生卻只是平靜地擺了擺手,臉上甚至露出幾分“安撫”的神色,
“知道了,知道了,我相信,行了吧。”
只是那神色在怪蛇看來更像是嘲諷。
“你就吃定了,我在這個大陣之下,奈何不了你是吧???”怪蛇眼中,透出一股,欲要與之魚死網破的神情。
然而對此,陳平生卻是輕輕點頭。
“你的確有殺我們的能力,這點我從不懷疑。畢竟剛才差點就成功了。”
陳平生雖然專門針對怪蛇,布置了這個克制對方屬性的大陣,但是,若怪蛇真要魚死網破的話,說實話,陳平生并不覺得,他的這個陣法,能夠完全攔住對方。
畢竟,能夠活到現在的遠古生命,每一個身上都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能力。
而且,這深潭怪蛇,實力本就超絕。
甚至還在之前綠光洞窟的巨力怪人之上。
即便,陳平生有克制對方的辦法,也不敢過于“激怒”這遠古生物。
再說了。
這半個月的反復試探,耗費了陳平生巨大心血,身上煉化精純金屬性元氣的材料,已經不夠再煉制一套同樣的大陣了。
“其實呢,我們用不著這么敵對,不信……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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