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峰和洛云霄,望著對面那道身影,一顆心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墜,直落深淵谷底。
沈平峰和洛云霄,望著對面那道身影,一顆心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墜,直落深淵谷底。
他們兩個,作為天命所歸的氣運之子,向來是光環加身,天地同力。
以往,無論探尋秘境、爭奪機緣,甚至是對敵廝殺,都如有神助,總能化險為夷,
即便遭遇橫禍,往往也能因禍得福,一路走來,可謂順風順水,
高歌猛進。
可這一切,從遇見葉玄的那一天起,就徹底變了。
他們說不清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仿佛冥冥中既定的軌跡被硬生生撬動。
他們的運氣,不再是受人艷羨的祥瑞,
反而像是沾了屎一樣。
以往那種心想事成的順暢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處不在的憋屈與碰壁。
不僅以往的好運,好似一瞬間,都消失一空,就連自身的機緣,也時時刻刻,遭受葉玄的截胡。
更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葉玄的實力還如此強大。
簡直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反抗,可每一次交鋒,都如同蚍蜉撼樹,敗得毫無懸念。
那股絕對力量上的差距,像一道天塹,讓他們連挑戰的勇氣都在一次次失敗中被磨蝕。
罵?他們更不敢了。
葉玄這逼心黑手辣,沈平峰他們又不是沒有領教過。
只是一個淡漠的眼神,就足以讓他們通體生寒,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強行咽回肚子里。
于是,所有的憋屈,憤怒,無力,還有那難以說的恐懼,都只能死死壓在心頭,無處宣泄。
沈平峰感覺自己的胸腔快要被這股憋屈的感覺,撐爆了。
這種打不過,爭不贏,還他媽不敢罵的感覺,只能眼睜睜看著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奪走,
連運氣都仿佛被剝奪的滋味,比任何酷刑都更煎熬。
似乎感受到,二人此刻的內心狀態一般,葉玄扭頭,朝著他們微微一笑。
可這一笑,落在沈平峰他們二人眼中,卻猶如魔鬼的微笑一般。
“咳咳,葉……”
“嗯?!”
沈平峰這邊‘兄’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到對面,葉玄丟來一個心領神會的目光。
無奈,沈平峰和洛云霄,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一般。
帶著眾人,叩拜而下。
“恭迎長生道主,道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沈平峰和洛云霄,簡直都快哭出來了。可有人哭,自然,就有人笑。
“成功二次截胡氣運之子機緣,大道氣運+300”
“+300”
“+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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