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者本為一體。

但薩薩托斯可以吞噬“祂”。

可是，已經出現理智的“祂”怎么會甘心？

陸寒很想問，既然二者為一體，為什么薩薩托斯不追過來吞噬“祂”，但轉念一想，薩薩托斯是非理性的，而發現“祂”吞噬“祂”是理性行為，自然不是薩薩托斯能做的。

也就是說，不要用人類的邏輯去揣摩薩薩托斯這種存在。

或許，在薩薩托斯再許多世界中突然發現“祂”的時候，吞噬的本能會讓薩薩托斯一口將“祂”吞下。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其他可能。

至于薩薩托斯存在多久，“祂”也無法給出答案，因為對薩薩托斯而，時間是個偽命題。

薩薩托斯始終處于混沌無序非理性狀態，時間是秩序理性的產物，雙方本就相沖突。

“我的家鄉正在與異種戰斗，有可能勝利么？”陸寒心系家鄉，忍不住問道。

“沒有可能。”

“祂”道。

“異種是薩薩托斯的意志的直接產物，無窮無盡，我可以讓它們臣服，但我無法清除它們。”

陸寒更焦急了，但轉念一想：“我有你，只要你讓異種不能動，我和我的同伴就會清除它們。”

“祂”似乎輕笑了一聲，極富人性化：“你說的異種，無窮無盡，如果你們消耗巨量異種，也許會引起薩薩托斯的注意，到那個時候可就不是異種這么簡單了。”

陸寒盡管在睡夢中，依然感到心驚膽戰。

“異種，以什么為生？”

“生物的恐懼本能。”

“什么？”

“異種是薩薩托斯的念頭產生的特殊物種，它們之所以無窮無盡，因為動物會有恐懼本能，而恐懼……會讓異種持續生成。”

“異種會殺死一切生物，沒有原因，而是本能。”

“死者殘留的恐懼信息會被異種收集，變成新的異種。這就是異種出現地點，會有黑色半球的原因，那是吸收恐懼念頭的結構。”

這么久，陸寒終于搞清楚來龍去脈。

薩薩托斯如何，他暫時沒有興趣，想也是白搭，那是遠超認知的存在，但眼前就有異種出現，難道瀛洲也會被異種侵襲？

“不止這里，薩薩托斯好像出了問題，異種的數量突然變多，在多個世界都出現了。你的家鄉只是普通狀況。”

陸寒愕然。

扶桑的三分之一都被異種占領了，竟然還是普通狀況？

回想瀛洲孔洞中異種的數量，陸寒不寒而栗，這種東西能挖穿地心，簡直是神鬼莫測。

“異種的出現地點可以通過計算獲得。”

陸寒腦海中多了一串他可以理解的家鄉字符，似乎是方程。

“這是你家鄉經緯度的計算方程，可以得到異種出現的具體位置。”

陸寒想要回家鄉的想法更加急迫了。

“你現在回不去，世界之間的通道是在數個時間點輪流切換，這是底層規則。”

“就沒有滅掉異種的方式？”陸寒不甘心。

薩薩托斯那種存在，想要消滅是開玩笑，但如果連異種都無窮無盡沒有辦法應對，那還不如等死算了。

“有辦法，但很難。”

“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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