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馬林的味道撲面而來。

“嘔！”

李妙妃已經吐了。

陸寒揮手，李妙妃剛剛吐出的東西被靈氣托住，下一刻變成細碎無比的粉末落在地上。

杜曼玉的臉瞬間肅然。

陸寒在一瞬間用靈氣將李妙妃嘔吐物中的水分全都抽出，然后以靈氣碾碎所有嘔吐物……這手法神乎其神。

就這樣，李妙妃連續吐了四五口，胃里的東西吐的干干凈凈，也被陸寒處理的干干凈凈，這才算穩定下來。

她鼓起勇氣去看那些尸體。

每一具尸體的定格方式幾乎一模一樣，張著嘴，瞪著眼，仿佛死前看到某個恐怖至極的事物一般。

“他們的眼睛？這是怎么回事？”李妙妃仔細一看，不由驚呼出聲。

死者確實瞪著眼睛，但眼睛已經完全晶體化。

他們的眼球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晶體，仿佛特別定制的義眼。

無影燈下，這些晶體反射著魔幻的光芒，帶著某種不可說的詭異。

“沒錯，就是晶體化。”杜曼玉苦笑道，“眼睛晶體化，而且耳道中也充滿了晶體。”

陸寒走到一具尸體旁，解剖人員打開了死者的胸腹位置，五臟六腑都是腐爛的顏色，陸寒輕輕嗅了一下，一股腥甜的氣味直沖鼻腔。

“不對……”陸寒喃喃道，“不對。”

“龍主，哪里不對？”杜曼玉立刻湊過來問道。

陸寒歪著頭，眼睛微微瞇起，一股難以說的感覺將他淹沒。

“這里少了一樣東西。”陸寒閉上眼睛，猛然睜開。

望氣術陡然發動。

空空如也。

“龍主？”杜曼玉眉頭一挑。

“每一具尸體都沒有靈氣。”陸寒冷冷道。

“這不是很正常么？”杜曼玉不解。

李妙妃解釋道：“陸寒說過，天地萬物，時間越久靈氣殘留就越多，每個人也有靈氣，只是數量多少而已。死后，只要肉體沒有徹底消散，依舊能看到一些靈氣的痕跡。對么？”

陸寒點點頭：“這些尸體沒有絲毫靈氣，真的是好奇怪。”

忽然，他一閃身來到某具沒有解剖的尸體面前。

“抱歉。”陸寒對尸體微微低頭，淡淡說了一句。

接著，他伸出食指，指尖兒一道金黃色光芒冒出，長約十公分。

這是靈氣外放。

“噗！”

陸寒的“靈氣刀”瞬間沒入尸體的頭顱。

手指緩緩下移，切開了尸體的顱骨。

“咔嚓……”

顱骨自動向兩邊開裂。

“啊！”

杜曼玉李妙妃和其他湊過來觀察陸寒動作的工作人員齊聲驚呼。

顱骨內……空空如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