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大婚,整個泉南市,或者說整個天云省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得到了風聲。
大家的消息面兒不同,頂級圈子的人已經知道世界發生了不可逆轉的巨大變化。
頗有點兒小說里描述的“靈氣復蘇”的感覺,但和“靈氣復蘇”又完全不一樣。
確切得說,是整個人類要面對強大到無法預估的敵人。
武者成為當仁不讓的核心抵抗力量。
而剛剛整合全球武者力量的天龍會又是眾望所歸,天龍會的現任龍主大婚,其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不用青山派主動聯絡,各種和婚禮有關的專業資源主動對接過來,且基本都是官方出面牽線。
水笙動員了六壬宗族的所有力量與對方接洽,十套婚禮方案一天之內出爐,速度超乎想象。
六壬宗族的中堅一輩忙得腳打后腦勺,但是……他們也著實體會到了地位的提升。
他們的主人陸寒,現在算是“武道至尊”,他們也雞犬升天,國城派來的人員也對他們客客氣氣。
畢竟六壬宗族和青山門是陸寒的嫡系。
回到泉南市的第二天,李妙妃率先到達,兩人許久沒見,小別勝新婚,李妙妃對陸寒的雙修之術更是想念已久,當晚就水乳交融。
興盡結束后,李妙妃窩在陸寒懷中訴說分離之苦。
陸寒則將他近日來的見聞以及武道大會的整個過程事無巨細講給李妙妃聽。
李妙妃聽得驚心動魄,花容失色。
從前,陸寒面對任何敵人都是碾壓態勢,現在出現了連老龍主都頭疼的敵人,她當然擔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陸寒笑道,“操心將來,不如精進自己。我父親會鎮住大局,為我們爭取時間和空間。”
“陸寒……我現在就感覺很奇怪,你父親竟然幾千歲了。”李妙妃道。
“修行之人,不能以常理揣度的。”陸寒笑道。
“沒錯。”陸千山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把小兩口嚇了一跳。
旋即,兩人想到,剛才的激情一度,陸千山說不定也在“旁聽”,倆人瞬間尷尬萬分。
陸千山的聲音接著道:“我沒興趣聽年輕人的床根,只是給你們講講修行人對子嗣之事的看法。”
“修行人,奪天地造化,講究勇猛精進,心無旁騖,一般很少留下子嗣。因為多一個孩子就多一份牽掛的心思,和修行之道相違背。”
“普通來說,修行者只有覺得自己進階無望的時候才會留下后代。一方面是現實使然,一方面則是希望從下一代身上看到某些可能性。”
“而我陸千山,哪種都不是。”
“小寒,我是在看到你母親之后就立刻明白——她是我命中劫數。我無法向你說清楚劫數這件事,但我希望你能明白。”
“隱世六家的洞天,都是龍脈的粗壯分支,你的母親出自仲家,天然就和龍脈親近。我看到了一些未來,甚至有時候相互矛盾,現在想來,真正的變數就在小寒你的身上。”
“你繼承了你母親和我的獨特術法,有和六壬宗族的龍脈氣運相合,或許你真得能變成龍脈真正意義上的主人。大爭之世,龍脈為根本,看你的了。”
陸千山的聲音沒有再響起。
李妙妃也沒有睡意,膩歪在陸寒身邊道:“龍珠教給我的雙修術法,我們再試試吧,我也想修行。”
陸寒欣然同意。
第二天,成瀟瀟、顧玉瑤、齊美音、白夢妍和蘇伊人全部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