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南洋諸國軍官之外,還有幾名穿著古怪的人也在艦島內。
他們或者赤膊,或者光腳,或者只穿一半衣服,露出稀奇古怪的紋身,或者整張臉都被符號刺青覆蓋,自然而然散發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這群人的中心位置,是一名中年男子,皮膚黝黑,鼻翼短寬,眼窩凹陷,典型的南洋人特征。
他是南洋著名的大降頭師扎因,徒子徒孫遍布整個世界。
其實在歐羅巴王室青年軍進入大夏挑戰的時候,他就曾經兵臨大夏南部邊境,只不過當時有位大夏傳奇高手遙遙和他對峙,最后扎因不得已退走。
他最愛的弟子不久前在大夏身歿,讓他心痛萬分,后來得知弟子死在大夏忠王陸寒的手里。他認真得記住了陸寒的名字,直到南洋聯合艦隊向大夏領海施壓,他主動請纓上艦。
目的只有一個——讓大夏吃個大虧,逼迫忠王陸寒出面和他決戰。
只是沒想到,南洋聯合艦隊在維南國的帶領下竟然只是虛張聲勢。
所以,扎因決定,自己行動。
“扎因大師,您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艦隊艦長道,“南洋和大夏畢竟是鄰居,某些方面確實有沖突,但不至于正面對抗,我知道您想替門人報仇,但對面只是普通的士兵,并非大夏忠王,所以……”
“呵呵,那你們玩你們的,我去大夏旗艦上看看。”扎因起身,拄著拐杖朝外走去,“你們演你們的戲,我去拜訪大夏的軍官,讓他們替我向大夏忠王帶一句話,這樣總沒有問題吧?”
“扎因大師!”艦長沖過去要拉住他。
扎因忽然揮了揮手。
一只碩大的蟾蜍突兀出現在艦長肩頭,鼓著腮幫子“咕咕”“呱呱”叫了數聲,朝前一蹦,拍在艦長側臉,瞬間化成一蓬粉末,洋洋灑灑落下。艦長的眼神微微一凝,肌肉松弛下來,笑道:“扎因大師,注意安全。”
其余軍官愕然。
扎因竟然公開向艦長下降頭。
如果不是他地位崇高,就沖這個動作,當場槍決都沒問題。
“你們放心,艦長只是不再管我的事,其他方面都很正常。”扎因拄著拐杖走到門口。
“扎因大師,我派快艇送你。”艦長道。
“不用麻煩。”
門邊掛著一塊長方形的塑料板,上面夾著一沓值機日志。
扎因大師將值機日志取下,隨手擦擦塑料板,道:“有塊板子,我就能橫渡大海。”
眾人愕然。
那塊塑料板大概四十乘二十五,兩只腳都站不住,扎因大師要如何利用這塊小板子渡海?不少軍官也抱著想要看熱鬧的心態跟著扎因走出去。
此刻,南洋艦隊和大夏艦隊已經能夠通過肉眼看到對方。
“扎因大師,我怕誤傷到您。”艦長擔憂道。
扎因夾著塑料板子淡淡一笑:“放心,傷不到我,你們該怎么打就怎么打。”
艦隊司令用力點頭:“各部門,炮口偏離目標十五度,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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