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圈太明顯了吧?”
第一位試驗者忍不住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看到屏幕里的自己,他也懵了。
淡黃色的光圈隨著他扭臉歪頭,始終穩穩當當跟隨他運動,真如宗教畫像中的“佛”。
“不給你們加點兒標志物,萬一有人穿著同樣的馬甲做壞事,就麻煩了。”陸寒笑道,“雙重認證,絕對不會錯了。”
接著,他連續擊發幾十道靈氣,給每一位退役城防人員的腦后都加了光圈。
想象一下,這幾十人分散到金城大街小巷的時候,他們腦后的光圈就是最顯眼集合標志。
這種神乎其神的表現手法,也會讓民眾的精神受到震撼,他們就會變得無比配合。
畢竟面對無法解釋的事務,人都會腦補。
對于緊急狀態下對民眾的安排,陸寒在兩界山積累了大量經驗,他一條條將要求羅列,讓幾十名馬甲記清楚。
“好了,你們去忙吧。”
陸寒問清了城防好巡防兩大機構的位置之后,扭頭直奔城防軍營地。
想要穩定局勢,城防軍不可或缺。
而城防軍的營地已經燃起了沖天大火,陸寒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
城防軍營地一片狼藉。
烈火焚燒,爆炸不停,城防軍士兵們幾乎各個帶傷。
由于襲擊發生的很突然,除了在外例行巡邏的士兵外還保有一些武器槍械外,營地的軍火庫被定點爆破,士兵們現在赤手空拳,根本沒有戰斗能力。
在現場組織大家自救的只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作訓軍官。
軍官名為陳杰,四十多歲,他作風硬朗,軍事素質過硬,但由于石破虜的原因,他始終被壓制在中層不得升遷。
一個小時前,城防軍司令接到石破虜的命令,調集城防軍一半以上的人馬跟隨石破虜出城,奔赴金城西邊的兄弟城市。
眾所周知,一個城市的城防軍嚴禁離開駐地去往另外一個城市。
這是城防軍系統從建立伊始就定下的鐵律。
但金城城防軍司令是石破虜一手提拔的心腹,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開始調集人馬。
身為作訓處主官的陳杰早嗅到一些異常的味道,他帶領幾名同樣被排擠的軍官去找司令提出異議。
但金城城防司令根本就是石破虜安排的扶桑人,強硬要求城防軍遵從命令。
陳杰據理力爭,還放向昆萊省城防軍總部匯報。
司令竟突然開槍。
與陳杰一起出現的一名軍官犧牲,但也為陳杰爭取了時間,他拼死一搏,將司令制服,關押起來。
還沒等他向上匯報,整個金城的通訊就被切斷。
城防軍營地也遭到了定點爆破。
顯然,這是石破虜的后手。
這一手導致城防軍的高層全數癱瘓,陳杰利用自己的為威望和經驗,組織士兵們積極自救,卻沒料到教官高喬帶著一批武裝分子突襲了他們。
“高喬教官,你到底什么意思?”
陳杰厲聲大吼。
高喬望著滿營傷兵,嘴角勾起:“城守石破虜大人被朝廷冤枉,他決定起兵對抗,給你們一個加入的機會,否則……死路一條。”
陳杰和一批同僚面面相覷,覺得這世界太魔幻了。
城守反抗朝廷,開什么國際玩笑?
“石大人是叛亂,金城城防軍,絕對不會和叛賊站在一起。”陳杰厲聲怒斥。
其余的軍官跟著一起大吼。
石破虜從基層提拔了很多年輕人,將年富力強的中年軍官擠兌得滿腹怨氣,現在竟然逼他們叛亂,這絕對不能答應。
“既然如此,那你們只能去死了。”
高喬高舉右手。
他帶來的手下齊刷刷舉槍瞄準陳杰等人。
“你還有臉做我們的教官?有種你跟我單挑啊!”陳杰脫下外套狠狠摔在地上,“用槍算什么本事?”
“有機會你們就跑。”陳杰快速低聲跟同袍交代,“我盡力拖住他。”
戰友們眼眶微微濕潤,陳杰連內勁都不是,高喬可是天人高手。
“好,我滿足你!”
高喬獰笑一聲,身后轟然升起一道凝實的光柱,毫無保留得展示天人境界。
四周頓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陳杰猛一咬牙,彎腰從腳邊木箱內拿起一枚手雷。
“叮!”
保險銷被陳杰拔掉。
他怒吼著朝高喬沖過去,要和他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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