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怒吼,再也不敢對“周洪”發動進攻。
剛才和“周洪”的碰撞,讓他直到現在還渾身顫抖,他分明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喚,“周洪”根本沒出全力。
“石破虜,既然你信不過我,那我走。”陸寒聳聳肩。
“你不能走!”秦飛月厲聲道,“周洪,你這么不明不白得走了,就永遠都說不清了。”
此刻,秦飛月比誰都慌。
“周洪”帶著嫌疑離開,所有的鍋她就要背。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現在就說得清?”秦飛月急道。
“我需要說清楚么?”陸寒冷笑,“如果我要殺那個什么田大師,我還需要借助其他人的手?他在我手里撐不過三秒。”
“胡說!”田大師被當面打臉,怒不可遏。
但是眼前一花,“周洪”已經以肉眼幾乎不可捕捉的速度經過他身邊,出現在他身后,一縷涼風在咽喉位置掠過。
“血!”
石破虜驚呼。
田大師感覺到咽喉位置有些異樣,伸手一抹,掌心都是鮮血。
他通體冰冷。
“螻蟻一般,殺你,何須借刀?”陸寒冷笑嘲諷。
石破虜、秦飛月、卓虎等人,面面相覷。
一招,就能看出“周洪”比田大師的層次高出不知道多少,如果“周洪”真想殺人,直接動手也一樣沒人能攔得住,何必繞個彎子呢?
“那,周先生,你覺得連續出現狀況是怎么回事?”石破虜放低姿態,身段變得柔軟,語氣也隨和起來。
“怎么回事?”陸寒冷冷一笑,“你應該問問你自己。”
“問我自己?”石破虜有些懵逼。
陸寒冷笑道:“你想要拉攏別人入伙,你怎么知道沒有其他人也在同時拉攏這些人?你怎么知道這些人身上有沒有留下別人的術法?你怎么知道今天進行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石破虜慢慢張開嘴。
不得不說,“周洪”這一連串的反問,真的讓他懷疑自己的計劃是否已經外泄。
如果是,那接下來的儀式,還是暫停吧。
萬一再鬧出惡劣后果,怕是他動用再多的資源也蓋不住。
“告辭。”陸寒轉身,朝大門走去。
“周先生,等等。”秦飛月沖到陸寒面前,攔住他。
陸寒冷然道:“閃開!”
“周先生,是我們急躁了,我給您道歉。”秦飛月哪里肯放“周洪”走。
“周洪”一針見血指出了老板計劃中可能存在的缺失,她的背鍋可能性大大減小,她當然要盡力留下“周洪”為自己托底。
就憑借他對田大師的碾壓,這個人才也必須留在金城。
“周先生,我錯了。”石破虜很光棍兒得向陸寒鞠躬道歉,“您已經是我的特別助理了,從現在開始,我對您不會有任何限制,希望您可以原諒我的莽撞,繼續留下來幫我。”
陸寒沉著臉,沒有即刻回答。
如果很快就表示原諒,難保對方不會繼續懷疑。
“哼!”良久之后,陸寒冷哼一聲,“下不為例。”
石破虜放下心來。
“周洪”雖然一副臭臉,但這才是被誤會之后的狀態,尤其是對方武道境界超高,心氣高傲,自然要矜持一下。
“今天,就不要再搞儀式了。”陸寒淡淡道,“讓這些嘉賓休息一晚上,明天我排查一遍他們身上有沒有后手。”
“好!一切都拜托周先生了。”石破虜長出一口氣。
“秦飛月,你不是說,如果我想要齊美音那個妞兒,你可以幫我么?”陸寒道。
“周先生,你難道現在就要?”秦飛月含笑道。
“帶我去!”陸寒傲然道。
他心血來潮,暗自起了一課,應在齊美音身上。
他必須立刻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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