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先后兩名嘉賓出狀況,自然是他用靈氣作用的結果。
第一名嘉賓,陸寒將靈氣悄悄注入他心脈,阻斷他的血管,人工造成心梗征兆;第二位嘉賓,陸寒的靈氣托著他的手臂,改變了匕首刺出的方向。
陸寒明白,如果再出手干預,一定會引起石破虜的懷疑。
所以,他快速掐動手指,閉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詞,一股神棍的即視感。
這種狀態成功得吸引石破虜的注意。
他早就聽秦飛月說過,“周洪”擅長掐算,于是安靜得等著他結束。
“唉……”陸寒輕嘆一聲,睜開眼睛。
“周先生,有什么要告訴我的事么?”石破虜瞇著眼睛道。
某一個時刻,他也曾經懷疑“周洪”制造了異常,但旋即就驅散了這種想法,對方殺人不眨眼,練金虹一個照面就死在“周洪”手里,可以看出對方對取人性命根本沒有心理負擔,那他拿走嘉賓的命也絕對不會猶豫,又何必大費周章?
“沒有!”陸寒搖頭,“只是意外罷了。”
這種時候他不會主動出頭,誰敢對嬰兒出手,他就處理誰。身為半步真如境界的高手,一切盡在陸寒掌握。
“老板,我來為你護航。”
一道陰柔的聲音從角門內響起,口音有些怪異,仿佛舌頭短了半截。
說話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身黑色長袍,打扮得像是以中世紀為背景的游戲中的教廷執事,有點兒帥,有點兒冷,點兒危險的氣息。
陸寒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修為。
天人后期。
而且對方散發的氣息和大夏修行者大為不同,陸寒在扶桑修行者身上感受過同樣的氣息——陰郁、扭曲、壓抑、但又帶著一絲絲瘋狂。
味道太沖了。
陸寒判斷,田大師要么是扶桑人,要么是接受扶桑修行傳承。
這一刻,陸寒心中殺機涌現。
大夏與扶桑早晚會開啟全面對抗,戰火一定會從兩界山向其他地方蔓延,擊殺對方高手就是保護己方戰士。
“老板,請開始吧。”田大師淡淡道。
下一刻,一層淡淡的靈氣罩將整個屋子籠罩。
嘉賓們發出贊嘆的聲音。
田大師面無表情,對這種反應習以為常。
同時,他平伸雙臂,全力催動靈氣罩。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陸寒一般輕松拿捏,對于天人后期的田大師而,領悟了靈氣罩這種技能,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運氣,想要全力支撐,他就無法進行過多的動作,只能如木偶一樣原地不動。
“有你在,我很放心。”石破虜微微一笑,向第三位嘉賓道,“有了田大師的護航,絕對不會再出問題。”
“你就是周洪?”靈氣罩中,田大師望向陸寒,淡淡問道。
“是。”陸寒點頭。
“很好,有機會我還要領教領教你的本事。”田大師冷冷道。
陸寒微笑,沒有回應。
有機會領教?
呵呵……你馬上就能領教。
“王先生,開始吧。”石破虜將匕首遞給第三位嘉賓。
這位嘉賓也是光棍,大步走到長方形石臺前,舉起匕首。
他身后的田大師嘴角微翹道:“刺下去,我的靈氣罩可以隔絕外界干擾,就算是天人高手,也穿不透靈氣罩。”
“好!”
嘉賓看了一眼嬰兒,緊咬牙關怒吼一聲,霍然回身,匕首朝田大師刺過去。
“噗!”
血光迸濺。
全場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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