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要債人頭目怒吼。
“好!”
陸寒微微一笑,手腕一翻,對方就被拍在墻上,噴著血頹在地上。
一屋子人都懵逼了。
要債人團隊的幾人,目瞪口呆,被陸寒強力手腕震懾,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
劉子寧更是震撼莫名。
這還是她的未婚夫么?那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到什么事兒都先后撤,偶爾神秘兮兮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未婚夫?
“子寧,這些年辛苦你了,雖然我不記得你,但是我知道你不容易。”陸寒淡淡道。
劉子寧是了解周洪的窗口,也是對陸寒身份最好的掩護。
同時,陸寒在想通前因后果之后,對劉子寧這個女人也有不錯的觀感,這才有了這句關懷。
劉子寧的淚水瞬間涌出。
為了自己深愛的“未婚夫”,她這些年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和父母鬧翻,又被要債人壓榨,她卻咬牙死守著“周洪”的這套房子,這是他們的婚房,她怕自己放棄,就會失去對周洪最后的念想。
現在的周洪,沉穩大氣,八風不動,尤其是還很能打。
這簡直是脫胎換骨。
她終于熬出頭了。
“上啊!”頭目咳嗽著怒吼。
小弟們硬著頭皮沖向陸寒,但這一次云姐出手了。
扶著沙發扶手,云姐雙腿懸浮空中,幾乎在同一時間踹中了馬仔們的胸膛,無一例外,全部吐血。
劉子寧再次震驚。
周洪的秘書或者助理又或者是床伴……這么厲害么?
這一刻,她胡思亂想起來。
要債人頭目擦去嘴角鮮血,惡狠狠盯著陸寒和劉子寧:“你們夠狠。等死吧劉子寧,你爹就這兩天的事兒了,等他咽氣,我再和你算總賬!走!”
要債的男人艱難爬起來,抬頭就發現陸寒站在他面前。
“你……你……你要干什么?”頭目驚了。
陸寒從他小弟手里抽出支票,仔仔細細疊好,塞進頭目的衣兜,認真道:“把支票兌了,這個借條我收回。”
陸寒將借條當面撕掉,淡淡道:“如果你對子寧家下手……會死的。滾!”
要債人拉著妖艷女人屁滾尿流得逃離了周洪的住宅。
劉子寧慢慢坐在地上,淚水無聲滾落。
陸寒輕嘆一聲:“都過去了。”
云姐將劉子寧扶起來,喂她喝了些水。
陸寒道:“云姐,找人打掃一下屋子。”
“是,周總,”
云姐撥打物業電話,讓他們派人進場打掃,最后以兩千元的小費成交。
劉子寧安靜得聽著,最后幽幽得問道:“周洪,你發財了么?”
陸寒點點頭:“這幾年跑了一些地方,賺了一大筆錢,回來做投資。”
“這幾年,你為什么不跟我聯絡?哪怕一次也好?”劉子寧眼淚不停,聲音顫抖。
這不是質問,只是身為未婚妻的哀怨。
陸寒心念電轉,嘆息一聲:“對不起,我在國外受了傷,電話也丟了,其他聯系方式根本想不起來,對不起……”
劉子寧走到陸寒面前,慢慢靠近他,環抱住他的腰。
剛剛抱住的那一刻,劉子寧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她忽然道:“讓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