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小組并未走遠。
離開大廳之后他們就回頭觀察,如果有人死傷,他們也好向龍主交代。
老龍主對于弟子之間的競爭始終持開放態度。
除了陸寒成為少主之后,他將三大勢力所有對陸寒有微詞的人屠了一遍之后,幾乎就再也沒管過陸寒。
當然,金龍小組也不知道老龍主曾經親自出手處決過勾結降頭師對付陸寒的弟子。
于是,金龍小組就看到在陸寒面前不堪一擊的周顯宗。
靈清打天人,恰如,武者揍頑童。
陸寒當著金龍小組的面兒,把周顯宗的氣脈給廢掉,從此之后對方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金龍小組眾人悚然而驚。
這位少主的行事手法和龍主太像了,狠辣決絕,絕不給對方機會。
“陸寒,我和你不共戴天。”周顯宗躺在地上,道心徹底崩潰。
沒人能在氣脈都被撐破的情況下繼續修行武道。
他失去了所有靈氣。
他失去了未來。
陸寒站在他身邊,居高臨下望著他,淡淡道:“師兄弟中,有不少人對你十分推崇,也有人因為我成為少主而為你打抱不平。”
“你呢?以為憑借天人后期修為就能夠拿捏我,卻沒想到我竟然已經到了靈清境。”
“如果今天敗的是我,我的結局一定比現在的你凄慘百倍。”
“所以,大師兄,愿賭服輸吧。”
“陸寒,你得意什么?”周顯宗厲聲怒吼,“我也是堂堂天人高手,你毀了我氣脈,我會重新練回來。”
陸寒灑然一笑,搖頭道:“師兄,天人和天人也是不一樣的。你大我十歲,如今才天人后期,而我已經站在靈清中期和后期的分界線上。”
“什么?”周顯宗愕然。
旋即他猙獰道:“靈清有什么了不起?我擁有修行到天人后期的經驗,我一定能重新站起來,修行到靈清境指日可待。”
“師兄……”陸寒的眼神忽然充滿悲憫,“靈清之下,你觀我入井蛙觀明月;靈清之上,你觀我如螻蟻望青天。”
周顯宗是聰明人,瞬間想明白陸寒這句話的含義,面色不由一片慘白。
這一生,他都沒有機會趕上陸寒的境界了。
陸寒的這句話,如同心魔,瞬間纏繞在周顯宗的道心之上面,將本就破碎的道心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既生瑜何生亮啊!”周顯宗揚天大吼,噴出一口鮮血,淚如雨下。
陸寒已經化作一縷清風,快速消失。
金龍小組在看到最后結局后攜手離去。
陸寒手下留情,周顯宗氣脈破敗,兩人之間勝負已分,毫無懸念。
金龍小組人人自危。
如果陸寒事后跟他們算一算見死不救的賬,怕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陸寒雙腳幾乎不沾地,飄出了周顯宗設立幻陣的廢棄建筑物,他隨手拿走了對方制作的一只傀儡,準備回去研究,然后制作一批同樣的東西,在不久之后使用。
兩所大學的對戰,是陸寒布置幻陣測試遴選班成員的時刻,但如何測試,陸寒一直在思考。
直到搞清楚周顯宗雙重幻陣加傀儡人偶的打法,他的計劃才算徹底成型。
很快,就有天龍會下屬趕到陸寒所在地點,接過傀儡后向陸寒匯報洗髓丹的煉制進度。讓陸寒欣慰的是,能在兩校對抗前煉制結束并送達陸寒手中。
“陸寒!”
鳳九氣喘吁吁的聲音在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