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淡淡道:“這件事,夠不上讓我心血來潮的水準。”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們是公務,你不要阻攔,讓開!”巡防局人員的頭目不耐煩得擺擺手。
陸寒一把抓住對方手腕,慢慢按了下去。
“你干嘛?”
巡防局頭目眉頭一皺,就要發作。
“你哪一年生人?”陸寒沉聲道。
對方似乎被陸寒的氣勢所懾,下意識說了自己的年紀。
“你今年五十……”陸寒淡淡一笑,“額頭凹陷,眉毛稀疏,你與同事的關系并不融洽,本該屬于你的最后升職機會落在同事身上……”
“你怎么知道?”巡防局頭目表情一滯。
陸寒道:“五十歲,流年看鼻頭,你看看你的鼻子,就跟喝了幾十年酒一樣,又紅又破,自從流年破了,你的運氣就變得差了。”
頭目露出回憶的表情,而后下意識點點頭:“是!你還會看相?”
王興冷笑道:“我們老板醫道和術數雙絕。”
“從你的山根走勢來看,近期還會有事業上的波折……”陸寒繼續道,“如果處理不當,別說升職,搞不好會降職。你的兒子馬上才上大一,又是學藝術,費用高企。關系戶的那筆二十萬的辛苦費是收還是不收呢?”
巡防局頭目的眼睛瞬間瞪圓,望著陸寒:“你……你……你……”
“我會算命看相,你的人生對我來說毫無遮掩。”陸寒淡然道,“所以我說是人為縱火,你最好配合我,說不定我能把罪犯送到你手里,幫你渡過職業危機。”
巡防局的頭目心中天人交戰。
他確定自己和陸寒從未見過,可對方竟然知道他如此詳細的情況,這……不如聽聽他怎么說。
“你要怎么做?”頭目問道。
陸寒看了一眼正在現場外圍維持秩序的巡防人員,快速道:“讓你的人別再趕人,而是卡住幾個通道,別讓我想抓的人跑了。”
巡防局的頭目立刻照辦。
很快,外圍的巡防人員就調整了隊形。
“接下來呢?”
巡防局頭目緊張起來。
說不定,拯救自己職業生涯的關鍵,就在這一次。
“讓我來算算,縱火犯到底在不在現場。”陸寒的視線從翹首看熱鬧的眾人臉上慢慢掃過去,手指快速掐動。
目光一凝,三宮皆落。
“留連、大安、赤口。”陸寒瞇起眼睛,“他就在現場。”
“那我馬上通知同事們一個個得排查。”頭目激動起來,對方是被燒掉建筑的老板,沒必要裝神弄鬼。
“不要,我來算算他的性別。”陸寒淡然道。
這也能算?
這次連王興都愣住了。
少主這本事,未免太驚天地泣鬼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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