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龍四海身后的好手早就站好了位置,輕而易舉得將兩位高手制服。
周國豪大怒:“動我周家的人,你們膽子不小。”
陸寒微嘲一笑:“什么狗東西都敢亂叫。”
龍四海大步流星走到周國豪面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你敢打我?”火辣的臉頰讓周國豪懵逼。
臺上的劉媛媛尖叫道:“你們不要動國豪!”
龍四海冷笑道:“先擔心你自己吧!”
場面混亂無比。
王斌校長大怒,拍著桌子吼道:“龍先生,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解釋,那王某人必然有所回報!”
龍四海哈哈一笑,將李立跳樓的前因后果當眾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也是陸寒的計劃。
讓龍四海出頭,天云省但凡上的了臺面的人都會有所顧忌,就會有順利將問題說清楚的機會。
“王校長,給你機會你確定不要?”陸寒淡淡開口。
龍四海立刻退到他身后。
少主出面,他就負責搖旗吶喊即可。
“我清楚與否,不需要向你解釋。”王斌怒道,“什么人都敢對我發號施令,真是笑話!”
“出去!”副校長朝陸寒怒吼。
“出去!”其余坐在主席臺的學校領導也有樣學樣。
一時間,整個操場響起了驅逐陸寒的聲音。
龍四海不說話,老師們看笑話,學生們紛紛低下頭,暗暗感嘆。在學校的一畝三分地,誰能是校長的對手?
“歐陽祭酒,你聽到了么,他嫌棄我不夠資格。”陸寒朝操場門口的方向大喊一聲。
聲音轟然在眾人頭頂炸開,所有人都同時一哆嗦。
歐陽先農帶著國子監的大大小小官員二十多人,龍行虎步走進操場,徑直來到主席臺前。
“爸?”
老師方陣中的歐陽真愕然,父親也被驚動了,今天這事兒看來小不了。
“歐陽祭酒,您怎么來了?”王斌校長立刻笑道,“您能來太好了,請主席臺就坐。”
“不用了,王校長還是回答一下陸先生的問題,研究生李立跳樓的事件,到底怎么解決?”歐陽先農冷冷道,“我在天云大學耕耘多年,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我的任內,我恐怕沒有心思考慮畢業典禮的事兒,這關系到學風的建設,我想,我應該有資格詢問吧?”
“歐陽祭酒,總不能聽信一面之詞吧?”王斌緊皺眉頭。
盡管歐陽先農管理著天云省所有的學校,但被對方當面質問,王斌的臉上依舊掛不住,一股惱火慢慢升起。
“給你兩個選擇。”陸寒豎起兩根手指,“要么你當場調查,當場出結果;要么我當場調查,你跟著一起滾!”
“混賬!”王斌怒吼,“你算什么東西?敢對我這么說話?”
“混賬!”龍四海厲聲大吼,“你算什么東西,敢對天龍會少主這么說話?”
“天龍會?我……我艸?少主?”堂堂天云大學校長已經懵逼了。
以他的層次,自然知道天龍會的份量,現在告訴他剛剛嘲諷的人是天龍會少主……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臺下一片驚呼。
天龍會少主……親自過問。
今天的大場面,原來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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