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六七十名學生圍在籃球場旁邊。

第一局，任永進自然挑選自己最拿手的本專業，爭取給陸寒一個下馬威。

“斗牛啊！”

“加油啊，任哥！”

“扣死他，任哥！”

男生們大聲起哄，紛紛鼓勵任永進，畢竟對方帶他們上課有一陣子，師生情誼擺在眼前。陸寒則是橫刀奪愛，搶走歐陽真的“元兇”，從這一點看，陸寒天然處于劣勢。

“讓你先。”三分線弧頂位置，任永進將籃球扔給陸寒，嘴角翹起不屑的弧度，“先進五個球就贏。打平的話……”

“不可能打平。”陸寒笑著搖頭，“你贏不了我。”

“哦！”

學生們再次發出噓聲。

“好狂啊。”

“籃球啊，任哥是高手，你真是吹牛不上稅！”

學生們對陸寒嗤之以鼻。

歐陽真緊緊攥著拳頭，心中緊張萬分，他生怕陸寒輸掉比拼，丟了面子，她不知不覺已經代入陸寒女伴的身份，自然而然得維護他。

“那我可開始了。”陸寒掂量著籃球，笑呵呵道。

任永進岔開腿，放低重心，雙手狠狠拍在塑膠球場上，大吼：“來！”

這種氣勢，又讓學生們激動起來。

斗牛，就是要看斗。

越有斗志，越好看。

陸寒點點頭，道：“第一個球，我會突破你的右側。”

“少廢話，來。”任永進再次大吼。

陸寒拍了一下球，任永進恰好眨了一下眼，接下來就聽到背后傳來籃球進框的聲音，“唰”，球皮摩擦籃網，聲音悅耳動聽。

任永進愕然扭頭，陸寒站在籃下，球還在他面前蹦跳。

學生們愕然，歐陽真目瞪口呆。

“你什么時候過掉我的？”任永進愣怔了幾秒，下意識問道。

“就剛才。”陸寒單手轉著籃球，笑呵呵道，“沒看清？”

“你特么的耍什么花招？”任永進怒吼道。

“任哥……”某位人高馬大的學生小心翼翼舉手示意，“剛才……他速度很快，一下就過了你了。”

“是這樣？”任永進大吼著詢問其他同學。

不少人男生同時點頭。

他們死死盯著陸寒的動作，只看到一道殘影，然后陸寒就到了籃下。

“不可能！”任永進受不了這個刺激，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丑，“姓陸的，剛才不算，重來！”

“行吧。”這早在陸寒預料之中。

他笑嘻嘻得托著球，再次站到三分線弧頂位置，道：“這次，我還是從你右側突破，防好了。”

“來！”

任永進的聲音微微顫抖。

“嗖！”

一陣風，在任永進右側平地而起，陸寒再次消失。

這一次，任永進捕捉到了陸寒的運動軌跡。

他扭動僵硬的脖頸，回頭望去。

陸寒站在籃下，單手托球做出投籃姿勢，笑瞇瞇望著他：“你要是不防守，我就投籃了。”

任永進張著嘴，一動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