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直觀展示自己能量的場面,謝偉庭太愛了。
張泉森來到面前,謝偉庭立刻迎上去:“舅舅,我……”
“我打死你!”副省守張泉森顯示了矯健的身手,凌空飛起一腳,踹在外甥肚子上。
謝偉庭毫無防備,被踹翻在地,滾了好幾圈。
這一腳勢大力沉,看出張泉森是動了真怒。
“舅舅?”謝偉庭捂著肚子一臉懵逼。
“我不是你舅舅。”張泉森大吼一聲,抓住謝偉庭的頭發狂扇耳光。
扇得謝偉庭滿嘴是血,扇得周圍人目瞪口呆,扇得李非凡眼里都是小星星,李妙妃盡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依舊忍不住捂嘴輕呼。
“舅舅……”謝偉庭哭嚎著。
回應他的是更猛烈的暴打。
最后打到謝偉庭幾乎昏厥,出氣多,進氣少,張泉森才氣喘吁吁得停了手。
周圍的紈绔們都嚇蒙了。
張泉森可是謝偉庭的親舅舅啊,怎么就下如此狠手?
這是往死里搞啊。
薅住外甥的頭發,張泉森拖著謝偉庭走到陸寒面前,長嘆一聲:“陸先生,我沒臉見你。”
圍觀者再次震驚。
堂堂副省守,為何用如此謙卑的語氣和李妙妃的男人說話?
那姓李的只是李氏宗族的領頭人罷了。
她的男人又能有幾分背景,值得副省守低聲下氣?
這一下,大家都被整不會了,只能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看著充滿魔幻的一幕。
“陸先生,這樣,您消氣了么?”張泉森勉強笑著。
“一個要求。”陸寒豎起手指。
“您說。”
“據說,你的外甥糟蹋了一些好姑娘,別包庇,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我會過問這件事。”陸寒冷冷道,“如果張副省守不信邪,你大可以試試。”
“不敢不敢,我會把這混蛋交給巡防局。”張泉森的眼神兇狠無比。
一天之內,弟弟犯錯身死,然后是外甥好死不死得又招惹陸寒。
這些親戚是怎么了?一個個都嫌活的長么?
張泉森腦袋都快裂開了。
人這一倒霉,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
“好,就這么辦,麻煩張副省守大老遠跑一趟。”陸寒不咸不淡道。
“陸先生別這么說,是我沒有管好家人,我有愧。”張泉森連連道歉。
之后,他扔下了謝偉庭,自己乘坐直升機離開,體現了對謝偉庭的失望。
陸寒也帶著李妙妃和李非凡以及李非凡的小女朋友,瀟灑離開,沒有任何一個紈绔敢阻攔。
傍晚的風,吹拂著九曲大腸這段路,本想飆車的紈绔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萬分掃興,一波波得散去。
至于謝偉庭,他謝絕了兄弟們護送他去醫院的好意,掙扎著爬進車內。
他并沒有開飆車用的跑車,今晚他的座駕是一輛七座商務,一直停在九曲大腸路段起始點附近的空地上。
車門打開,謝偉庭沒有進入駕駛室,而是鉆進車廂。
黑暗的車廂內,有人在等他。
“先……先生……”謝偉庭試探著叫了一聲。
“嗯。”黑暗中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
“您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那姓李的女人果然是我師兄的軟肋。”黑暗中的男人忽然一笑,“今天的活兒干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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