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燦大驚，失聲吼道：“你有什么不滿意？”

“你不要欺人太甚！”陳勁松怒吼道。

他們的臉面算是徹底被摁在地上摩擦了，陸寒摩擦完，陳晉南再來摩擦，然后陸寒還表示不滿意，這是把人往死里逼。

“你綁架歐陽真的時候，應該沒打算讓她活著回來吧？”陸寒呵呵冷笑，“歐陽真沒事兒，我留你一條狗命，誰知道你從巡防局出來了，既然他們治不了你，我就給你留點兒念想。”

“等等！”陳晉南大驚，想要出阻止陸寒。

但為時已晚。

陸寒將陳洪燦的臉死死摁在桌面上。

“啊！”

凄厲的慘叫聲從陳洪燦的嘴里發出。

桌面上無數的酒瓶玻璃渣，全數嵌入他的臉。

陳家人悚然而驚。

陸寒十分“貼心”得摁著陳洪燦的頭在桌面上來回滾了兩下，笑道：“記住這次教訓。”

說完，他松開手。

陳洪燦霍然抬頭，慘叫不已。

他的臉仿佛變成了一道沾滿各種幾何體的墻，充滿后現代主義的詭異和扭曲。

“啊……”陳洪燦凄厲的叫聲震撼著每個人的心。

他的左眼被玻璃碎片刺穿，一行血淚流下，格外駭人。

眼睛……就算廢了。

“陸先生，夠了吧？”陳晉南強壓怒火，問道。

到了這份上，陳晉南本以為陸寒會見好就收，誰知道他又搖了搖頭。

“不夠啊！”陸寒笑道。

歐陽父女愕然。

還不夠？

難道要搞死陳家人才算完事？

“你不要得寸進尺！”這次連陳晉南都忍不住了。

“得寸進尺？”陸寒哈哈一笑，“陳家派小混混毆打大學的學生，砸壞食堂設施，最后誣陷歐陽校長……這幾件事兒沒個說法？”

“你……”陳晉南瞬間語塞。

他低聲道：“你們天龍商會背景深厚，但陳家也不是吃素的，你非要搞到魚死網破么？”

陸寒安靜得望著他。

陳晉南怒視陸寒。

下一秒，陸寒的瞳孔中陡然出現一股無邊無際的血色將陳晉南淹沒，仿佛數十萬冤魂在他耳邊咆哮，無數的兵器刺進他的軀體，無數只手撕扯他的四肢。

他好像在地獄，又仿佛在戰場，全部世界都被一片血色海洋填滿。

血色海洋中，陸寒仿佛一尊高居天空的神祇，無悲無喜得望著他。

陳晉南如同陸寒腳下一只螻蟻，陸寒看他一眼，他就死了。

“啊！”

陳晉南精神失守，捂著頭嘶聲大吼。

助理們蜂擁而上，呼喚著他的名字，拍打著他的身軀。

足足十幾秒，陳晉南才從“噩夢”中出來。

他驚恐萬分得望著陸寒：“你……你……”

剛才那一幕，他永生難忘。

“魚死網破……你夠資格么？”陸寒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現在，是不是可以談談賠償的問題了？”

陳晉南噤若寒蟬。

……

十分鐘后，陸寒和歐陽父女從夜店里走出。

歐陽先農感慨萬分：“多虧了陸先生啊，學校的損失可以補上了。”

“陸寒，你太厲害了。”歐陽真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別夸我，我會驕傲的。”陸寒灑然一笑，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