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管這件事兒?”頭子看陸寒氣定神閑,有點兒拿不住他的身份,但最后依然昂首挺胸。
“這樣吧……”陸寒指了指李非凡剛才待過的卡座,“把那些酒拿過來,我嘗嘗。如果是真的,這錢我給。如果是假的……”
馬仔頭子臉色有點難看,冷冷道:“這場子是陳家的,你確定要這么做?”
陸寒笑道:“陳家我認識的人不多,只有一個陳晉南,要不然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馬仔頭子的身體立刻僵了。
陳晉南,那可是陳家上一代的話事人,前兩年剛退下來,卻依然擁有巨大的影響力。眼前這男人口氣這么大,不太像裝的。
就在馬仔們進退兩難的時候,張朝夕又壓上了一座山:“你這店是陳紅寧在管吧?打個電話給她,就說巡防局的張朝夕請她賣個面子。”
“您是張局長,哎呀呀……這都是誤會,誤會。”馬仔頭子當場慫了,平日里就憑他這種身份,根本見不到張朝夕,但對方的大名他還是聽過的。
“誤會么?”陸寒淡淡笑著。
馬仔頭子知道不出點兒血是不好辦了,于是他匆匆在柜臺拿了一瓶沒開封的好酒,親自送到陸寒的卡座上。
“張局長,還有各位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瓶酒算我賠罪了,抱歉抱歉……”馬仔頭子的腰快要弓成九十度了。
“算了,忙你們的吧。”陸寒擺擺手。
馬仔和酒托如蒙大赦,灰溜溜離開。
“這怎么是誤會呢?明明就是故意的。”看到事情了解,李非凡的底氣瞬間變足,梗著脖子和陸寒爭辯。
陸寒冷冷掃了他一眼:“所以呢?”
“打他啊!你那么能打,為啥不打他?反正他們也惹不起你和你朋友。”李非凡面紅耳道。
“小子!”陸寒冷冷盯著他,“我沒有義務給你出頭,懂么?就算你是妙妃的親弟弟,我也是這句話。”
李非凡一張臉迅速漲紅:“那……那你就看著那種垃圾在場子里騙人?”
“有什么問題?”陸寒微嘲道,“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你想不出事,那你就別著了別人的道啊,是夜店的人綁你進來的?是酒托逼著你和她說話的?”
“可是……可是……”李非凡被陸寒的話懟得顏面盡失。
“別可是了,除了個頭之外,你也多長長腦子。”陸寒懶得理他,直接坐下。
“你就是不敢動手,你怕打不過他們!”李非凡憋了半天,冒出這么一句。
陸寒微微一笑:“我只為值得的人動手,你不配。”
李非凡羞憤不已,卻無可奈何,只能狠狠吼了一嗓子就離開夜店。
“嘁,小屁孩兒。”看著對方背影,陸寒嘴角一撇。
“凡哥,你還跟蹤他么?”坐進車里,伙伴問道。
李非凡咬牙切齒狠狠拍著方向盤:“跟!老子不會放棄的。”
……
陸寒沒有和張朝夕等人呆很久,他離開,剩下的人才能盡興,說一些他在的時候不方便說的話。
當過領導的人都知道。
于是,安撫好張朝夕等人,陸寒就獨自離開夜店。
坐進出租車后,他報出了吳金潤妻子門市部所在街道,讓司機特別從那條街繞一圈。
他只是想看看而已。
當車子從門市部門口經過時,陸寒眼睛驟然瞪大,大吼一聲:“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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