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終其一生，也無法忘記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其實男女調換位置是一樣的。

男人又怎么可能忘記領著自己邁過從男孩到男人那道門檻的領路人呢？

陸寒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趙靜伊的身體還是那么美。

雖然相貌上她比李妙妃差了兩籌，但論身材，趙靜伊不虛任何人。盈盈一握的腰肢，賽雪欺霜的膚色，還有半露未露的胸前風光，迷離的眼神微張的嘴唇，充滿著無邊的誘惑。

“陸寒，你……要憐惜我。”

趙靜伊輕咬櫻唇道。

這一刻，陸寒身心大震。

這句話，是他在拿走趙靜伊初夜之前她親口說出的話。

那一晚，第一回合，陸寒只堅持了五秒。

第二回合，陸寒拉長到五十分鐘。

趙靜伊不堪撻伐，之后好幾天走路都奇奇怪怪，對陸寒不停埋怨。可一旦恢復了正常又纏著陸寒享受魚水之歡，青年男女，食髓知味，就是如此。

趙靜伊的唇印了上來。

趙靜伊的手纏了上來。

只要陸寒不拒絕，他們就可以在多年后再次享受難忘的滋味。

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陸寒。

關于趙靜伊的一切，令人憤怒的，令人銷魂的……通通鮮活起來。

陸寒閉上眼睛，不去看趙靜伊近在咫尺的完美胴體。

他知道今天趙靜伊是有備而來。

想用肉體來挽回自己。

那是他真心愛過的人，真心享受過的身體……不……過去了。

陸寒手臂慢慢用力，將趙靜伊推離自己，在對方絕望的眼神中，陸寒貼心得替她拉上拉鏈，遮蓋了曾經讓他流連忘返的美好花園。

“靜伊，都過去了。”陸寒淡淡道。

“不……陸寒，不……我要的不是這個答案！”趙靜伊用力搖頭，淚水滾滾而下。

“你明知道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么要怎么懲罰我？”趙靜伊哭泣著，慢慢軟倒在地，無力得癱坐于地。

“我心里還有你，你心里也有我，為什么不能在一起？”趙靜伊雙眼失去焦點，抽噎著，“只要你一句話，我就離開洪海，為什么你不給我機會？”

陸寒拿過小狗擺件兒。

“你干什么？”趙靜伊驚呼。

“啪！”

陸寒手指微微用力，小狗擺件兒的身體從中間斷裂成兩截。

趙靜伊大叫一聲，一把奪過，在手里不停摩挲。

“陸寒，你為什么要弄壞它？”趙靜伊心疼得將擺件兒捏在手心，攥著拳頭捶打陸寒肩膀。

“破掉的東西還能完好如初么？你就算把它修補起來，就能沒有裂痕么？某一天它會從裂痕的位置再次斷裂，所以……破碎的東西沒有重新恢復原狀的意義。”陸寒走到門口，背對趙靜伊擺了擺手，“靜伊，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說完，他拉開臥室的門就要走出去。

“如果我讓你看不出它的裂縫呢？”趙靜伊不甘心的聲音在陸寒背后響起。

陸寒身體一頓，遲疑了半秒鐘才走出趙靜伊的閨房。

“我就當你答應了！”趙靜伊堅定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陸寒輕聲嘆息，徑直走出她家大門。

剛才有那么一刻，他幾乎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