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狗叫啊為什么?為什么?我莫名的冷汗涔涔,忍不住慌亂的轉頭四處尋找,卻在一個晃神,看見前方的天好像黑了一塊我還沒鬧明白那是不是我的幻覺,就看見那塊黑色消失了。
我下意識的想要揉一下眼睛,卻看見在前方不遠的路上出現了一只野獸?不,根本不是野獸,確切的說應該是怪獸吧像一只牛,腦袋卻又像一只老虎,全身火紅這是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也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細節,就覺得這個怪物看起來是那么虛幻,不像真實存在,卻又這么在你眼里,就看見那個怪獸似笑非笑的盯了我一眼那表情人性化的不像話我感覺心臟都要跳出喉嚨了,接著,我看見了一道紅色的閃電,一下子朝著我和師父撲了過來。
我和師父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看見一張血盆大口沖著師父的腦袋張開,尖銳的獠牙看樣子是想一口把我師父的腦袋吞入腹中!
“師”我只能下意識的喊出這個字,手伸出來,都來不及拉師父一把。
我好像已經預感到只要這虛幻的怪物大嘴只想咬中我師父的腦袋,我師父的靈魂就會被吞噬掉一部分我能做什么?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我幾乎忘記了害怕。
而在我靈魂深處的傻虎,原本是畏懼的不得了,在這個時候,也好像感應到了我來自靈魂深處的著急,和那種愿意替代師父去面對這種危險的心情,一下子吼叫了出聲,下一刻就要從我的靈魂中竄出。
那一聲傻虎的吼叫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雖然畏懼,卻是強撐著勇氣去吼叫了一聲,或行間還有那么一點點不服氣的,想要挑戰的在那一刻我分明感覺我就是傻虎,傻虎就是我!
那怪物原本是要咬到我師父了,忽然就像聽見了傻虎的吼叫一般,一下子轉了一下頭,就這么一下,我和它的雙眼對視上了,那雙眼睛是我見過的最最冷漠的眼神,還充滿了某種莫名的邪氣,讓人心悸,而且有一種異樣的魔力,就像要抽干人所有的能量與勇氣一般。
我想在這雙眼睛下折服,跪下可是一股莫名的意志支撐著我,就是強站著,而且倔強的就是要與它對視!
“有點兒意思。”在我的靈魂深處響起這樣一句淡淡的評價,原本應該抑揚頓挫的話,用這種平靜的語氣說出來,分外的怪異是道童子那家伙吧。
我以為有救了,可是那家伙竟然就這么評價了一句,就歸于沉寂了。
在這電光火石不到兩秒的時間,我以為自己沒救了因為傻虎都來不及出來,卻不想那火紅色怪物的身影忽然就停頓住了,然后快速的越變越淡,直到徹底的消失。
“和你們說了不要亂闖,再這樣我不客氣了。能看到祖靈,你們怕是修者吧。”這時,那個老頭兒的聲音再次傳來,依舊是沙啞,配合上生澀的漢語,不同的是,讓人能明顯感覺到他生氣的意思。
我來不及擦一把額頭上的汗,轉頭一看,那個老頭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再次走到了那座奇怪的雕刻面前,正眼神冷漠的看著我和師父,他的手放在那塊雕刻上,我分明看見血液從手掌中溢出,只是剛流出來,就消失不見就像那雕刻詭異的在吸血。
這個時候,我才恍然想起那個怪獸的形象,和這雕刻不是有八分的相似嗎?不同的只是那怪獸沒有根根直立如刺猬一樣的毛,還有那怪異的翅膀。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見這尊雕刻好像閃過一道紅光,然后‘咻’的消失不見,在那一刻,原本只是怪異,實際上平淡無奇的雕刻看起來充滿了一種帶著異樣威嚴的邪魅冷血氣息,讓人感覺到精神上的無限壓迫。
只是一眼,我再次撐不住的腿軟,比剛才還厲害,只能完全的依靠著山壁再回想起剛才那怪獸,我覺得和雕刻比起來,仿佛顯得稚嫩許多許多說不上來的感覺。
‘呼’,我長呼了一口氣,因為那個雕刻只是一瞬間發出了這樣的氣息,而且明顯的讓我感覺到殘缺不全,如果是全盛的時候再看時,已經恢復了平靜的樣子,又變成了怪異卻不特別的雕刻。
“對啊,我們是修者卻想不到啊,你們寨子竟然”師父朝著那個老頭兒走了兩步,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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