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樣的行為多少是有些唐突的,畢竟現代的科技這么發表,追蹤設備也不是什么新鮮的事情,如果接通的話
我不是太懂,但總覺得要做這樣的手腳,也不用那么鄭重其事的放個手機在車里,車子上一樣可以做手腳這也是我不放心執意要換車的原因。
不過,也是這個原因,讓我一鼓作氣的摁了接聽鍵,這么緊急的連打兩次,是有多重要的事情要說?
帶著一些好奇,我把電話放到了耳邊,卻是謹慎的沒有先開口,那邊也沒開口,而且環境也像是很安靜的樣子,電話中一片沉默。
總之,鑒于我和師父處的境況,我是怎么也不會先開口的,那邊終于是摁捺不住了,‘喂’了一聲。
雖然只是輕輕的‘喂’了一聲,但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云小寶的聲音我眉頭一皺,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說到:“怎么?云大爺,打個電話來看看我和師父有沒有死啊?”
師父一聽說是云小寶,神情稍微動了一下,我示意了一下師父別說話,然后把手機放下來,摁了免提。
我對云小寶說的話語算是相當的不客氣了,他好像非常尷尬的樣子,沉吟了好久才開口說到:“姜師傅,承一,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臉給你們說話了可是,我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
云小寶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聲音很無力,解釋的也很無意。
我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點上,在吐出了一口煙霧之后,才懶洋洋的拿起手機說到:“那你覺得我和師父應該把你想象成什么樣子?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義士?或者還是把你想象的更壞一點兒?在車上做了手腳,現在還打個電話來拖延我們時間,好等你兒子再來追殺我們一次?”
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到:“嗯,順便可以搜搜我們身上還有沒有你要的靈玉?”
我毫不留情的話語,搞的云小寶又是一陣沉默,而我半倚在車椅上,叼著煙,手里拿著手機,看似無所謂的看著窗外,其實心里有些緊張。
我這是明著在套云小寶的話,這種情況實在沒必要和他虛與委蛇,明著套話,多少還能看出一些破綻。
“承一,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選擇?一邊是自己唯一的獨子,一邊是尊敬有恩情的人我其實是左右為難啊。”云小寶的聲音非常無奈,也充滿著痛苦,這種痛苦卻不是假的,總之我就是能肯定他真的很痛苦。
可是,這卻并沒有讓我對他的怒火少一些,反倒是全身肌肉立刻繃緊,人也一下子坐了起來,聲音低沉的對著電話那頭說到:“云大爺,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的確在這車上做了手腳?然后拖我們時間了?”
師父的想法顯然和我一樣,在那一刻,他已經用眼神示意我別說下去,下車了至少一輛車比兩個人的目標明顯多了,我們兩個棄車躲進茫茫人海,不見得那個云寶根兒能找得到我們。
“不,我絕對沒有!我怎么可能對你們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算這一次我也是無奈的,至少做為一個父親,我還清楚,不想兒子在邪路上越走越遠”這一次云小寶很快就回答了我和師父。
他聲音里的真誠不容置疑,雖然不是當面,可我還是能感覺的到,和世人不同,他們需要相信自己的理智,我偏偏需要相信的是自己的感覺它至少從來沒有出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