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仿佛又蔓延起了層層的霧氣..在霧氣之中,一個身影施施然的朝著這邊走來,儒衫白裙,臉上蒙著一層輕紗,一雙眼睛卻分外的明亮,充滿著打量的好奇,看起來來人并不想掩飾這種情緒。
是她?!在對視的一瞬間,我就想起了這雙眼睛,因為我想起了那一場我以為是幻覺的情景,那一雙哀傷絕望到極限的眼睛,不就是此刻這雙眼睛的主人嗎?
只是此刻的她充滿了好奇,而這種情緒卻反而顯得她的眼神更加的干凈,因為只有孩子才會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可是來人顯然并不是孩子,這一次我看清楚了她是一個女人。
忽然的發現讓我想驚呼一聲,上一次不是要斗法嗎?這一次為什么會充滿好奇的出現在這片草坪之上?我覺得我有很多的話想說,我對這個女人有一種天然的好感,可是那個我卻是微微不耐的皺了皺眉頭,心中的情緒顯然是不滿思考術法被打斷了。
可是那個我盡管心中不快,卻是不忘禮節的,似乎是分辨的出來來人并非‘惡’人,所以點頭,施禮,卻是做的極好。
但來人卻是沒有還禮,反而繼續好奇的打量著我,她仿佛無視了這個禮節,只是忽然的開口:“看你的打扮,應該是那邊道觀的童子。怎么是跑到這里來了,這里是屬于我們的地方呢。”
她說話也是極為的直接,沒有什么多余的禮數...感覺是想問什么就問了,但是是人都能感覺到她沒有惡意,有的只是自己情緒單純的表達,好奇而已。
而我卻又是讓人不察的微微皺眉,然后平靜的說到:“不知冒犯,小道退去便是。”
“喂,但是你還沒有回答我,你來這兒敢什么呢?”來人似乎不依不饒,總是想知道問題的答案才罷休。
可我似乎已經不怎么想回答,但又覺轉身就走,有失道觀顏面,只能耐下性子說到:“小道天一子座下童子,來這里只是因為這里清幽,悟道習術不會被過多打擾。卻不想,無意踏入了慈心齋的地界,小道這便退去。”
說完,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匆忙施禮,轉身就要離去,卻聽見身后噗嗤一聲笑聲。
不知道為什么,我習慣性的就嘆息了一聲,在這如夢似幻的場景里,我仿佛從這聲笑聲中就聽見了某種叫做糾纏的東西開始蔓延,如果不想要這種糾纏蔓延,我下意識的覺得應該邁步快速離開。
卻不想一向冷靜淡漠的那個‘我’卻微微有一絲很小的氣惱,偏偏是停住了腳步,轉身,語氣稍微有那么一些不淡定的問到:“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我只是問你在這里干什么?你卻連你是誰,是誰座下都說個一清二楚,你說是好笑不好笑?我就說呢,這隔山的道觀弟子一個個嚴肅的緊,一舉一動都一板一眼,怎么會跑到別人的地界上去,看來果真你是不知道,也跟一塊冷冰冰的石頭似的。”那個女孩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真的瞇了起來,眼神就盡是快樂的光芒,純凈的沒有一絲其它。
“那便就是石頭。”‘我’古井不波的心中,不知道為什么卻是一再被這個女孩子挑起些許的情緒,盡管這個情緒只是小小的氣惱。
“呵呵,你是生氣了嗎?真好玩兒...既然你都那么坦白,我也告訴你吧,我叫魏朝雨,慈心齋一蓮上師座下弟子...你還會再來這里嗎?小石頭?”她的眼睛還是笑瞇瞇,快樂依舊是那么直接。
我卻不知道為什么,瞬間就被一股劇烈的心痛攪動著心臟,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我叫魏朝雨...我叫魏朝雨...你還會來這里嗎?你還會來這里嗎?
我的耳邊反復縈繞的仿佛就只剩下這些,然后眼睛的環境竟然開始片片的碎裂開去...而師父的聲音開始出現在我耳邊:“承一,承一....”
說:
第二更晚了一些,給大家抱歉一聲,對不起。今天的兩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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