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片密林原本就是我們蛇門一脈的圣地...總之這里的守山人去了,總要有新人來守山,之前是我二爺守在這里,后來是我爺爺,如今就只剩下我。那么規矩是我定,倒也不礙事的。”小丁的性格和氣,而且感覺好像沒有多大的防備心,幾乎是一五一十就道出了一些外人所不知的事情。
我聽得好奇,卻是問到:“以前師父只要走進這片山谷,就要蒙眼嗎?這山谷就是真正的圣地了嗎?”
“這山谷倒不是,卻是隱藏了一條密道而已,一般我們蛇門一脈不欲出世,自然是要保守秘密一些。再說,之前,定下這里規矩的是二爺,我們又怎么好違逆呢?”小丁淡然的說到。
“那有密道,可我和師父身上有這個東西啊。”說話間,我拉開了衣服,赫然在一處明顯的要穴上盯著一個釘子,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在月光下是這么的明顯,小丁也一眼看見了。
“那又有什么?”小丁不解的揚眉,詢問了一聲。
師父接話說到:“幸虧承一提醒,我才想起這一茬,這個釘子上留有暗門,那些追兵可以通過這顆釘子找到我們的位置,那不是暴露了你們蛇門一脈的秘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世代守護在這片山脈里是為了什么,但我覺得一定是了不得的秘密。算了,小丁,你...”
可在這時,小丁卻擺擺手,示意我師父稍安勿躁,他笑著說到:“如果姜爺爺擔心這個,那真的是大可不必,我蛇門一脈雖然人丁稀薄,可是也不是容忍輕辱的,而且著緊的秘道又怎么會沒有一點兒防備?”
“你是說...?”師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微微揚眉,不過并不敢肯定的樣子。
“我蛇門一脈,一向與道家一些門派交好。姜爺爺是否還記得其中有一個門派,叫明陽門?”小丁就當是閑話家常一般,和我們扯到了很遠的地方。
對啊,其實由于小時候師父不愿意我進入這個‘恩怨江湖’,認為所有雜事都該在他這一代結束,所以對各種勢力傳承對我講述的很少,秘辛講述的就更少,所以我對這個明陽門根本就是聽都沒聽過,所以認為小丁扯遠了。
但師父顯然不這樣認為,他有些吃驚的驚呼了一聲:“明陽門?你是說那個不顯山不露水,曾經在不入世的道門傳承中名聲很大,輝煌無比。后來卻因為選徒條件苛刻,導致人丁稀少,最后門派沒落的那個傳承?”
“就是那個傳承啊,我蛇門有幸,在上幾代的老祖中曾有人和明陽門的人交好啊。”小丁笑的有幾分開心,看得出他是隨時都很為他們蛇門一脈驕傲的。
“和他們交好?那不容易啊!而他們...”師父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一拍腦門說到:“而他們則是以各種陣法出名!比我老李一脈相字脈的傳承更加高深的陣法傳承啊,難道說你們的秘道有他們的陣法守護?”
“就是此意啊!姜爺爺,你覺得這些人在釘子上留下的暗門,還會暴露我們的秘道嗎?”小丁笑說到。
而這個時候,我們已經走到了峽谷的中央地段,這里不僅雜草叢生,更神奇的是亂石嶙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巖石森林一般,在沒有照明的情況下,更加的讓人眼花繚亂。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邊我們下來的山頭,那些追兵還沒有追趕上來,看來時間還算比較充足,小丁的話也讓我分外安心,因為在道家的術法傳承中,這種追蹤的法門不知道傳承了多少下來。
而作為一個守護陣法,首先要防備的就是這種追蹤的陣法,如果說師父如此推崇的陣法門派,連這樣追蹤的小暗門都防不住,那才真正的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怪不得小丁那么從容,以他這樣的不是高調的性格,也會說出在蛇門的地盤容不得這些我們出事兒的豪了。
這樣,我和師父徹底放了心,覺得這才是算是從最危險的困局里解脫了,而小丁卻已經是帶著我們走入了那一片亂石之林....在行走時,他緊緊的拉著我們,跟著他的步子。
我敏感的發現,這亂石之林原來也是一個陣法的排列...而在七萬八繞以后,小丁帶著我們停留在了一處夾在兩根石柱之后,毫不起眼的山壁之前。
說:
還有一更的,讓我慢慢寫,唔,傷不起的夜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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