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既然沒有人出去過,你怎么會知道這一切的?”我忍不住奇怪,而且敏感的發現,師父說話的聲音好像刻意壓低了。
“我知道,是因為林曉花。另外,承一,你靈覺如此出色,該不會感覺不到吧?這一片地方最可怕的存在就隱藏在這里,所以你說話的時候,聲音稍微放小一點兒。”師父在眉眼間好像很忌諱這里隱藏著的某個可怕存在。
“林曉花?師父,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兒?”我竟然不知道師父還有這么一段隱藏的往事沒有說。
船還在靜靜的行駛著,而從這里進來過的我知道,只要駛出了這片濃霧區,就可以看見一段平靜的水道...順利過去之后。
而師父見我提起林曉花,然后追問他,竟然又拿出了他的旱煙,點上了之后才說到:“林曉花是個不錯的姑娘,我們在入定的歲月里,多虧有她的照顧。那是一次巧合,她進入了我們入定的地方...然后對著入定的我說了許多話,大概就是她和神的那些恩怨,我都聽見了,我從入定的狀態中醒來,然后就和這個姑娘聯系上了...很多事,以后再詳細的說吧。總之,這個地方不可以出入,只有一個例外,就是神偶爾會出入這個入口處,這些神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林曉花,有些忌諱是林曉花告訴我的。”
“那在這里有什么忌諱?”我也忍不住壓低了聲音,追問了師父一句。
我沒有想到師父和林曉花還有這么一段往事,可是現在想起這個特別的女孩子,心中的傷感還是很重,所以只能選擇絕口不提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忌諱,總結起來就只是一句話,這里這個存在沒人知道是什么,因為它出現就必殺死所有見過它的....但是它好像很平和,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的出現...所以,一切都不要驚擾它為好。至于怎么才會驚擾到它,這個沒有太過固定的說法,可是我想安靜的過去就好,說話的聲音也不要太大。”師父沒有再說下去了,他的神情隱隱出現了一些憂慮,至于他是在憂慮什么,我并不知道。
很快,船就行駛到了濃霧區的邊緣,在這里霧氣終于漸漸的變淡了一些,但是視線所能看到的還是有限。
我和師父立在船頭,我下意識就感覺到了內心有一種強烈的不安,而師父的臉色也越發的嚴肅。
“哦?竟然還有那么一個不是人的家伙等在前面?他是怎么做到的?不太可能啊。”在我感覺到內心的不安以后,我心底那沉寂已久的道童子忽然發出了一聲疑問。
可是,當我想追問的時候,船就已經駛出了濃霧區,我感覺體內屬于道童子的意志被壓制了下去,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見無數的碎片在我靈魂深處涌出,然后行成了一道新的薄膜覆蓋在了某一種力量之上。
道童子再一次的被輪回的障壁封印住了?師父那一番關于心靈力量的話又響徹在我耳邊,我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而這一次薄膜再也不是當初那一層輪回的障壁。
我來不及出思考自己太多的問題,因為這艘不大的血船駛出這一片區域的時候,我終于知道了內心的不安來自那里。
在我眼前出現了一艘金碧輝煌的大船,當初的那一條迎親之船。
我還沒有來得及去觀察什么,就聽見一連竄鼓掌的聲音,接著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陳承一,你總是不會讓我失望的,把你這個變數放入鬼打灣,就會產生讓我驚喜的結果。”
“楊晟,我很想問你,你還記得你當初說話是什么聲音嗎?”我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原來,來接我們的人就是他。
說:
中途有事兒耽誤了一會兒,這一更我知道很晚,但總算三更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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