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身上,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靈魂波動,這些就應該那些灰眼人中地位至高無上的存在——大巫吧。
我沒想到僅僅召喚來了幾百個灰眼人,大巫存在的概率有那么高,可見神召喚來的,一定是最強悍的灰眼人部落。
我的手心滲出了冷汗,緊緊的盯著這些家伙,不同的是,這些家伙根本不在乎我們,它們更感興趣的是那些青袍人的尸體,一個個如狼似虎的都在瓜分那些尸體。
我再次看見了灰眼人上演的殘酷,就連被那些靈體吸干了的干尸也不放過,生吞活剝的吞噬,最最貪婪殘忍的吃相....我的胃在不停的收緊,我很想吐,我甚至彎下了腰,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胃。
在我這么難受的時候,平臺上卻傳來了一聲‘嗤笑’的聲音,這聲音顯得是那么囂張,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怪物當中,在那么緊張的對持當中,能夠若無其事的笑,不是囂張又是什么?
笑聲自然是林曉花發出的,在灰眼人制造的一片血腥和殘酷當中,她是那么的若無其事,她的食指放在口中,她若無其事的咬著指甲,就是這樣望著我輕笑了一聲。
我不懂她在笑什么,可是卻看見她的口型,無聲的對我吐出了三個字:“膽小鬼。”
可是我卻來不及和她計較,因為下一刻,一直盤坐在我身邊閉目養神的慧大爺,忽然張開了雙眼,他身上的衣服殘破,可是在站起來的一瞬間卻是那么的威風凜凜。
“額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肖老八,你要和額同戰嗎?”慧大爺這一刻的聲音低沉,就如同在胸腔中敲響的低沉鼓聲那樣。
“嗯。”那個叫做肖老八的人也只是簡單的應了一句。
而那個肖老八就是剛才從煉尸堆中,把我背出來的那個壯實的男人,難道他也是一個擅長肉搏的人?我也不太知道。
“承一,秘術我已經傳給過他們,不過我那里不是完整的版本,你再抓緊時間講解一次關鍵點吧。”師父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不過語氣卻甚是認真,感覺師門的不傳之秘就這樣傳了出去,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但是這個我還真的不在乎,師父就是父親,他一,我就一行。
讓我真正錯愕的不過是,在那片神秘的空間,師祖傳與我的秘術,師父又怎么會知道一個不完全的版本呢?
盡管心中疑惑,但師父不愿意解釋,我也就沒有多問,而是走向前去,小聲的開始講解這個秘術....傳術其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畢竟各種的東西靠的是個人的基礎與理解。
更何況站在我面前的是兩個長輩,他們之前也修習了不完整的秘術!
所以在問答之間,也不過五分鐘的時間!
但是在這五分鐘,這個平臺上的所有青袍人全部都死去了,而尸體也被瓜分了個干干凈凈.....滿地的狼藉,殘破的尸骨,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把這里生生的變成了人間煉獄。
那些家伙還在貪婪的‘吞吃’著,可是已經吃過的家伙,目光已經冰冷殘酷的盯上了我們。
“老陳,那點兒藥來。”在我講解完畢以后,慧大爺忽然伸手朝著陳師叔說了一句。
陳師叔苦笑著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兩顆鮮紅的藥丸,這藥丸我認得,是那種效果最為強烈,后遺癥也最為厲害的藥丸,以前師父不是說僅存了三顆?為什么陳師叔這里還會有?就如我不解,參精陳師叔是從哪里弄來的。
“這東西吃多了不好。”陳師叔把藥丸遞出去的時候,忍不住啰嗦了一句。
慧大爺很干脆的結果,扔給了那個肖老八一顆,說到:“我還能不知道?可是,老陳,走到了我們這一步,還會在乎這些?什么都早已經不在乎了,在乎的只不過是痛快,和一些舍不下的牽掛。”
一本正經的時候,慧大爺就會說標準的普通話,可是這話不知道為什么,在我聽來,竟然有著莫名的心酸。
但是慧大爺不給我心酸的機會,就像扔糖豆似的,把藥丸扔進了嘴里。
‘轟隆’一聲,莫名的平地響雷,在我身后,傳來了王師叔幾近癲狂的笑聲。
“天劫之陣,哈哈哈....天劫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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