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意志的表現,因為盒子里的東西是逆天的,這就是我第一個念頭。
而林建國則完全陷入了回憶,繼續的說到:“按說狂風應該吹散烏云,而且原本就是晴朗的天兒。卻不想,那一陣狂風吹了一會兒以后,當風停時,天就立刻變得陰沉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烏云,就聚集在咱們村子,當時明明是暖春時候,我穿著衣衫竟然覺得冷。”
“這樣的異樣,難道村子里的人沒感覺嗎?”我想就散是普通人,看見那么明顯的‘預示’,恐怕也會心生不安,這是人本能的,潛意識里對天道的感應,根本就不會磨滅,更何況是一群心里有著敬畏的人。
“怎么會沒有感覺,就連我當時在那里,也本能的覺得盒子里應該不是好東西!如果是好東西的話,怎么一出現的氣氛,就和故事里出現妖怪一樣的情景是一樣的?當時,自然就有膽小的人阻止村長,可是村長根本就不聽,他用非常強硬的態度對我們說,任何的好東西都是遭天嫉的,就是要用咱們全村的人命來逆天,非得把這好東西弄到手不可。”林建國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而我根本就不去問他結果是什么,如果沒打開那個盒子,這個盜村怎么會變成如今這模樣?且不說村長原本在盜村就是有威嚴的,那句重寶怕也是能讓很多人忍不住鋌而走險的,人性的貪婪是人最大的劣根性之一,一旦被放出,會延伸到你想象不到的地步。
“村長的話顯然是起了作用,村子里沒有人再勸了因為過去的很久了,我的記憶細節也有些模糊,我只是記得那一天村長一步一步走進那個盒子,每走一步,幾乎就發生一個變故,天下雨了,天閃電了,天打雷了而且那雷電是直直的劈在村長的身旁也好像想劈那個盒子,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總也劈不到。然后村長就走到了那個盒子的面前,抱起了盒子,就像瘋子一樣的,要我們全村的人每人都放血,放在事先準備好的銅盆里”林建國皺著眉,似乎想把細節給我回憶的仔細一些,無奈也只是說出了這些。
可是,我卻心知肚明,這是要用血氣來滋養盒子中的存在,另外還有用眾人的氣息來遮掩盒中那個存在的意思,總之,這樣的辦法,絕對不是那個盜村的村長能夠想到的,應該是盒中的存在蠱惑的。
在林建國的訴說中,我知道,村子里的人也蒙了,總之就像著了什么魔一樣,村長說這樣做,在狂風暴雨之中,每個人也這樣做了,放出的鮮血很快就覆蓋了大半個銅盆,然后村長就抱著那個盒子,在不停的要落在他身邊的電雷中前行,很快就把盒子泡在了那個銅盆中。
當盒子浸入銅盆的瞬間,雷電似乎變小了,因為這么多人的血氣氣息混雜在一起,已經遮蓋了盒子里的存在的一些氣息,這就是大隱隱于市的另外一種理解利用眾人來掩飾。
然后在這個當口,村長就打開了盒子。
“看見了什么?”我好像也被代入了這個故事中,忍不住想快一些知道結果。
“呵,你根本就想不到那個盒子被打開以后,盒子里是半盒子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水,讓所有人都看得一陣兒失望。可是,村長卻在這個時候,鄭重其事的跪了下去,并叫我們所有人也跪。可是,村長就算再有威嚴,也不能強迫村里人這個,畢竟就算是盜墓賊,也是有脊梁的,除了天地祖宗,哪能輕易下跪?村長只是叫了幾聲,見沒人下跪,也就懶得理會我們了,只管自己跪著,然后過了一會兒”林建國說到這里,又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仔細回憶當時的時間,然后才說到:“具體是多久,我不記得了,反正也沒過幾分鐘吧,那盒子里的黑水就起了變化,就像有什么東西在攪動一樣,接下來的,你可能就想象不到了。”
“那是什么?”我問了一句。
“從盒子里爬出了一條蛇,一條很小的,大概就大拇指粗細的蛇!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么怪異的蛇,底色兒是灰白色,一種死尸才可能有的灰白色,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但是在那樣的顏色上,卻有著非常艷麗的紫色我形容不出來那種紫色,總之兩種顏色非常的不協調。”林建國說起那條蛇的時候,就像回到了當初的場面一般,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而我是打死也沒有想到,從盒子里竟然爬出的是一條如此怪異的蛇!
可是,紫色我發現簡直是我一生也不能避開的顏色,我的命運好像就注定與它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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