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是點了點頭,沒有笑話這些人的迷信敬畏是存在在華夏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地方的,不管這種敬畏是否荒謬,你必須得承認,有敬畏的人,內心才會有所約束而人心一旦失去了約束,那種可怕是不能想象的。
“所以,當那個人把消息傳回村子以后,村子里的高層,就決定全村出動,舉行一場大規模的祭祀,敬畏河神。”林建國說到這里,表情流露出了一絲痛苦,但他還是很快收起了這種情緒繼續說到:“那個時候,我已經出生了,還是小孩子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我也會成為一個在黃河上盜墓的盜村人,可是意外偏偏就發生了。”
“那是怎么發生的?”我無法想象一場祭祀就可以引出驚人的意外。
“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能人嗎?那個人就是我們村的村長,他有一雙非常毒辣的眼睛,別人看不出端倪的事情,他卻能一眼就看出不同的地方,他判斷的什么河面下東西,什么灘涂下有名堂,那基本都不會走空他自己說,自己有望氣的功夫之類的,反正我也不太明白,那一天我跟隨村子里的人到了那片灘涂,準備祭祀,去看見他激動的無以復加,他像瘋了一樣的興奮,告訴我們全村的人,露出這片灘涂不是河神的警告,而是河神對我們的眷顧和賞賜。”
林建國并沒有具體說出當時的情形,只是三兩語的描述,我卻仿佛可以看見那個所謂村長的激動,同時心里也震驚,望氣的功夫,那不是和承真是同行,不過沒聽說過承真有這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水下的古墓高手在民間,就是這個意思?
“總之,結果就是那村長十分肯定的告訴我們,那灘涂下隱藏著驚人的好東西,所以,我們要挖開那片灘涂,村子里的人,人人有份,因為河神的賞賜,是不能獨得的。我還記得那位村長十分的激動,說如果運氣好的話,灘涂下的東西會讓我們整個村都逍遙好多年大概是這樣的吧。”說到這里,林建國苦笑了一聲。
“結果呢?挖出了什么?”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挖出了什么?”林建國微微的皺眉,然后用手指敲打著矮幾的桌面,沉默了很久才說到:“那個村長沒有說錯,我們很快就利用特殊的辦法,在灘涂里挖出了一個墓道,下去之后,也不知道是誰的墓,總之里面的陪葬非常的豐富也非常的古怪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孩子,是沒有資格參與到具體的挖掘中去的,總之我記得那時,村子里的人都被墓里的一切給震撼了,因為古怪的地方太多那時候,我的爹娘也還在,我記得他們回家,一開始也說的,墓里怎么樣怎么樣了,后來就三緘其口了所以,我對那些知道的不是很具體,我知道是最后挖出來的那個東西,顛覆了一切。”
“最后挖出來一個什么?”我覺得這個故事分外的復雜,甚至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又是怎么與林建國的兒子聯系在一起的。
“那是一個藏在棺材底下的東西,是推開棺材以后才發現的我沒見過那個東西,我只是聽說,那是一個八卦型的盒子。”林建國如是對我說到。
盒子?我的臉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疑惑的表情,顯然我已經被這段神奇的往事深深吸引住了。
“大概就是一個盒子吧,總之,那個墓里本來就非常的神奇,布滿了各種我們村的人看不出來的符文,那個盒子更是被保護的嚴密,據說當時在棺材下面是貼滿了各種的符紙,盒子上面鑲嵌有一塊玉,據有經驗的人說是一塊玉符,其實具體我不知道”林建國抱歉的看著我。
玉?我不知道為什么,聽見這個我內心涌出不好的預感。
我感覺自己抓住了什么,可是始終卻不得重點,可是內心莫名的緊張已經讓我手指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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