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的跟著張嘴,但低聲的哼哼唧唧根本就是敷衍,反正也沒人注意我,倒是我發現一聲點火之后,高臺上陸續亮起了好幾個銅盆,終于把整個高臺照得通明。
接著,我終于看清楚了高臺上的存在,可那個發現卻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在高臺的正中擺放著一艘木船,整艘木船被涂抹成了血紅的顏色,扎著代表喜慶的紅色大布花,在船中坐著4個看起來不過5歲左右的清秀小孩,兩男兩女。
男孩兒穿著黑色綢緞兒衣服,帶著清朝時的小蓋帽兒,帽子上插著兩只代表新郎官兒的紅色羽毛,身上扎著紅色大花,而女孩兒則穿著紅色的嫁衣,梳著新娘頭四個小孩兒驚恐的坐在那艘血紅的船上,臉上都抹著白粉,擦著大紅的胭脂,在這已經是文明的年代,怎么看怎么怪異!
而在他們的周圍,則放著幾個巨大的盤子,一個盤子上堆砌著大顆的血淋淋的心臟,一個盤子上堆砌著大顆的血淋淋的各種內臟,至于另外一個盤子上則放著成堆的血肉,光是看著這些盤子,我都想吐了,那是什么玩意兒?
人群還在轉動,正好就輪到我轉到靠近高臺的一方,我忍著惡心,仔細觀察了一下,原來這些血淋淋的東西只是木頭雕刻出來的模型,只是上面淋了一層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鮮血可是孩子怎么能承受這個?
我的心忽然就憤怒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們把孩子放上高臺做什么?可是我感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兒?
人們還在我的周圍哼著那怪異的調子,可是我覺得我應該要做些什么了,可是我該做些什么?我又要怎么做?
卻在這時,高臺之上站在中間那個為首的黑衣人卻忽然揚起了雙手,然后高喊了一句:“停下!”
剛才還在舞動念唱的人們就像忽然被摁住了按鈕一樣,全部停了下來,一絲動靜也沒有了,接著又動作整齊劃一的朝著高臺跪下了。
我再一次的沒有反應過來,沒有跪下,整個人群中,站著的我分外的突兀,可是要我跪這些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邪惡家伙,我根本就做不到。
那高臺之上的人這一次又注意到了我,其中一個站在中間那人旁邊的人冷哼了一聲,看樣子就要躍下高臺,卻被中間為首那個人擋住了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就知道一切沒有那么簡單,深吸了一口氣,我開始悄悄的解著綁在自己身上的鎖陽結,這種繩結不能一把扯開,忽然扯開會導致陽氣一下子涌出,造成氣息不暢,所以只能按照特殊的方式解開,不過這對早已經熟悉的我卻是沒有什么困難的!
我在解著鎖陽結,而我的褲子卻在被旁邊的人悄悄拉動,用極小而焦急的聲音提醒著我:“跪下啊,你快跪下”看得出來,身旁的人是真的擔心我而且并不是和剛才提醒我的人,是同一個人!我再次覺得這個鎮子上的人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冷漠。
“童子已經選定,送入圣村,至于他,則是新的河神祭品。”高臺上,中間的那個人終于開口了,聲音冷漠,拿捏我的生命,就像在拿捏一只螻蟻的生命。
躲在斗篷的陰影下,我怒極反笑了,是嗎?要拿我當祭品。
也在這時,十幾個腳步匆忙的步伐在我們的身后響起,一個蒼老虛弱的聲音也從我們的身后傳來:“不許再咳咳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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