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熬過了大概十秒左右,我聽見院子里響起了一聲‘冷哼’的聲音,接著腳步聲再次響起來壓迫在我身上的鬼物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影響我的思維,不停的在催眠我,暗示我一切都只是夢境,我只需要安睡,放棄任何的抵抗畢竟鬼壓床影響并不單純只來自于身體和四肢,更有意志上的壓迫。
但在這種時候,我怎么可能被它們‘催眠’,心中那絲清明不動,在這種沉默的對持中,我還在注意著院內的情況。
腳步聲停留在我們的門前,那個院中的存在好像試著推了推我們的門,無奈這房間已經被我和承心哥反鎖,他就算有鑰匙也進不來,所以大門只是響動了一下,就沒有了聲息。
可很快,腳步聲就來到了我們的窗口,我才想起窗戶并沒有關上,是虛掩著的,因為剛才躺回床上的時候太過匆忙。
敏銳的靈覺讓我能夠感覺院中的那個人停留在了我們的窗口,視線落在了我和承心哥的身上正在觀察著什么,可惜我根本無法看見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只是能夠感覺他的動作。
他很快就拉開了我們虛掩的窗戶,窗外的冷風一陣陣的灌進屋子里,他動作靈活的翻過窗戶,我聽見了他落地在屋中的響聲。
然后他走向了我和承心哥所在的炕邊,靜靜的站在我們的炕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這種情況下,我明明非常的緊張,可是還是要不停的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呼吸聽起來顯得很平靜。
好在道家最基本的功夫,就是練得一口氣息,這種控制我和承心哥都做得來,一切都還在控制當中。
那個人就這樣一直默默的站在我們的炕前,全身散發著一種異樣的冰冷,這種冰冷簡直不像是人類的氣息,莫非站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只僵尸?這樣的猜測,讓我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緊繃了起來,我是極力控制,讓沒有讓自己沖動的做出什么來。
可是,他就是這樣站在床邊,所帶來的壓力也是無比巨大的,我也不知道這樣的‘若無其事’我還能偽裝多久?
好在這時,院內又有了新的動靜,是‘吱呀’一聲的開門聲,聲音竟然來自于那個老頭兒的屋子,然后院中就響起了那個老頭兒的腳步聲。
我感覺我們炕邊的存在好像回頭看了一眼,身體的轉動帶起了一絲微微的風,接著他就后退了幾步,然后轉身走向了窗戶,再次從窗戶那里翻了出去。
院中響起了老頭兒說話的聲音,依舊是用的這里的方,我們根本聽不太懂,但零散的幾個句子,我還是能猜測出來,大概意思是,沒有什么問題之類的吧?
面對老頭兒的話,那個人依然很沉默,到最后,我只聽見他說了一個‘走’字,然后老頭兒就和他一起走出了院子,然后大門再次的被關上了。
這是哪一出?我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在這時,我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我必須要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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