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剛才提出的問題,卻不想如月撇了一下嘴說:“那很正常啊,從來人們都向往繁華,一個這樣偏僻的鎮子通常是沒有什么流入人口的,除了機關單位,基本上很多鎮子上都是原住民,很少有完全沒有關系的陌生人來的,就算風景美好的地方,如果偏僻,在沒被開發以前,也是這樣啊。你們真是孤陋寡聞,在華夏,有很多小鎮,村子是相當封閉的。”
如月的話讓我好想抓住了點兒什么,但一時半會兒卻又有些反應不過來,皺著眉頭想了很久,想不出個什么來,也只能放棄了,看來真的只能一切過了今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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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的房間經過了一番打掃,卻總是還纏繞著一股霉味兒揮之不去,由于沒有什么鋪床的東西,身子底下的炕也很硬。
由于地域的原因,我們不會燒炕,在這深秋的夜晚我和承心哥和衣而睡,蓋著一床潮乎乎的薄被,窗外西北風呼呼的吹著,兩個大男人血氣那么旺盛,竟然都冷得不得不蜷縮起身子來。
這樣的各種原因加在一起,我根本就睡不著,但承心哥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睡著了,微微的鼾聲不停的縈繞在我耳邊。
整個夜晚安靜,并沒有什么異常的事情發生,我睜著眼睛直到承心哥在我耳邊打了一聲噴嚏,才想起來在我們的行李中翻幾件衣服搭在身上順便抽根煙。
厚被子給了如月,但這老頭兒的被子總有些潮乎乎的感覺,也不知道如月是不是睡得好?我站在窗戶口抽煙,總是有些牽掛這個又牽掛那個的感覺又發覺其實站著比躺著反而要暖和些。
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起初才起身抽煙的時候沒覺得有什么不正常,但一根煙燃燒到一半的時候,就覺得這風聲大得有些不同尋常了而這樣的風聲總讓我有一些不好的聯想,就比如那個時候在荒村的夜晚,風也是這樣的吹著,鬼哭狼嚎一般。
我瞇著眼睛,心中還算一片平靜,看著黃沙飛揚在這個小鎮,漸漸的,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飄來了陣陣霧氣,竟然是起霧了。
深秋的夜晚起霧是再正常不過,可是我偏偏是個道士,而且是個靈覺強大敏感的道士,一眼就看出來,那哪里是普通的夜霧,這灰蒙蒙的霧氣分明就是陰氣在聚集,然后在整個小鎮蔓延。
問題有些嚴重啊我扔下了手中的煙蒂,忍不住再點上了一支,如果這小鎮夜夜如此陰氣聚集,這里的人是怎么活下來的?因為在這蔓延的陰氣中,我分明感覺到了森森的鬼氣,也就是說這陰氣中有鬼物的存在。
莫非還真是個百鬼夜行?
承心哥嘟囔著翻了一個身,我抬頭看了一眼那霧氣蔓延的速度很快,原本還在那頭的天空,很快就朝著我們這邊的院子蔓延過來我忽然覺得這個鎮子的詭異可不止是聚陰鬼游那么簡單,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如果想要完全的知道,還是裝作沒有防備的樣子吧。
這樣想著,我掐滅了手中的煙,把裝著法器的布包扔進了被子里,整個人也縮進了被子里,也不管承心哥是否能聽見,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到:“承心哥,待會兒無論發生什么,都一律裝傻。”
說完,我就閉上了眼睛,雖然這影響了我的視覺,并不影響我的靈覺,閉著眼睛,反而能讓我把有些事物感應的更加清楚。
做完這一切,霧氣終于蔓延到了我們這個院子因為我感覺到了整個院子陡然的陰冷下來,腳步聲在小院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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