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在巖石上做了一下簡單的熱身動作,我就叫過肖承乾,和他一起換上了潛水服,準備下水了,但在下水之前,我帶上了墨線,這是道家人走南闖北必帶之物,畢竟道家人最顧忌的就是僵尸,有墨線在身,可以封棺,讓僵尸一時半會兒不能起尸破棺。
而道家墨線本身就是用勅墨,公雞冠子血,朱砂混合成的液體淋在棉線上做成的至陽之線,加上它本是工匠用來丈量天地方圓之物,代表著橫平豎直的絕對正氣,絕無偏差,在氣息上也是壓制僵尸之物。
“原本就要開棺,你帶墨線做什么?”肖承乾對于我這一舉動,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
“在棺材里的是帕泰爾,又不是普通的僵尸!雖然被師祖封印,可我們要去背棺上來,很難保證它接觸了我們的生人氣,會變成什么樣子!即便是隔著棺材。”我淡淡的說到,其實心里還是頗為沉重的。
我這樣一說,肖承乾也沉默了,臉色難看,顯然他的心情也開始沉重。
道家之人并非說一定就是膽大至極的人,只不過恰好學會了克制一些邪物,鬼物的辦法,但誰又能保證其中沒有偏差和意外?
“好了,該來的也躲不掉,咱們盡人事,安天命吧。”我隨意安慰了肖承乾一句,然后帶上了頭套,咬住了氧氣管,首先爬下巖石,下水了。
肖承乾嘆息了一聲,也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一起下水了。
這個深潭的水比起恒河其它地方的水,顯得要冰冷許多,在水面上還漂浮著些許的魚尸,抬頭就能看見,莫名的就為了這個地方多添了幾分死亡的氣息。
水中也有活的生物存在,樣子頗有些奇異的魚還別的什么,但因為已經沒有了帕泰爾邪惡的靈魂控制,這些奇異的家伙并沒有攻擊我們,即使它們中有許多體型巨大,看一眼就給人帶來無限的心理壓力。
我和肖承乾盡量不去注意這些家伙,只是悶頭不停的下潛,深潭的水深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深,只是下潛了三十多米,還沒到下潛的極限,我們就已經下潛到了深潭的潭底。
在潭底是一個絕對安靜的世界,淤泥之上零星的分布著一些巖石,而在巖石的縫隙中,一些不知名的水草在隨著水波飄蕩。
我和肖承乾打著水下的手電,開始仔細的搜尋,因為師祖留下來的那個類似于招魂幡的法器,我曾經感應過棺材的位置,加上那一天斗法卷起了極大的水流,在那一瞬間,我曾看見過一眼那個棺材,所以我對棺材所在的大致方向,還是有了解的,這讓我和肖承乾有了正確的搜尋方向,不至于漫無目的的搜尋,反而耽誤了寶貴的時間。
有了正確的方向,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我們遠遠的就發現了棺材所在的位置。
它的確就是卡在兩個巖石之間的,而這一次我也總算把它看了一個清楚!這是一具奇異的棺材,并不是傳統棺材的形狀,而是船型的棺材,至少從側面看去,就像一艘沉沒的小船。
而棺材的顏色也是五彩斑斕的,畫著一些什么,由于距離的關系,我們看得并不清楚,只是在這黑暗的水下,陡然看見這五彩斑斕的顏色,莫名的覺得有些恐懼!
在發現它的瞬間,我和肖承乾就對視了一眼,然后毫不猶豫的朝著棺材游去,午時三刻!這個時間不停的在提醒著我們不能耽誤
很是詭異的,我和肖承乾越是靠近那具棺材,周圍的水溫也就越加的冰涼,我們身上穿的明明是非常好的保溫潛水服,也擋不住那刺骨的冰涼,讓我們的全身都變得有些僵硬!從心底發冷
我和肖承乾都明白,這根本不是自然界正常的冰冷,而是陰氣融入了水中,產生了這股冰涼,能在封印之下,對水溫都產生那么大的影響,可見棺材里的僵尸厲害到了何種程度!
我強迫自己不要多想,可在那一刻竟然老是想起帕泰爾曾經建立血池的事情,一個晃神,我竟然仿佛看見了前方就是一個巨大的血池,散步著濃重的血腥味,而在血池中有很多痛苦的靈魂在掙扎這幻覺是如此的真實,我怕自己瞬間就被迷惑,趕緊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這才清醒過來。
可清醒過來的一剎那,我卻發現我竟然已經詭異的游動到了棺材的邊上,一看身旁,肖承乾也是,在手電光下,他的表情也異常的難看。
更不要說在這時,棺材竟然莫名的微微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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