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祖曾經還有過推測?”我吐了一口煙,這樣問到。
“是的,他曾經說過,被污染過的生物,就好比沉迷于鴉片的人,總會想要鴉片,那些生物也大有可能追隨者污染源!我敢肯定,以前吃人的鯰魚不止一條,才會發生了那么多的慘案,但今天我們在水下,確實只遇見了一條,這就從側面說明,曾經在這里游蕩的吃人鯰魚,已經跟著那個存在離去了....其實,我現在很擔心,那個存在現在停留的地方會變成什么樣子?是地獄嗎?但愿不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強尼說完,再次喝干了他杯中的酒。
我的心情也有些沉重,可以想象我們要面對的可能是很多條這種吃人的鯰魚,甚至于...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問強尼:“除了鯰魚,別的生物也會嗎?”
“任何生物!你不知道,那個存在其實是...”強尼再次微瞇起了眼睛,目光顯得無比的深邃,然后決定不再隱瞞,而是直白的說到:“那個存在其實是一具尸體,明白嗎?裝著它的...這個我真的無法形容,只能你們親眼看見才能體會,如果非要我說,我只能說那是一艘奇特的船。”
說完,強尼大爺嘆息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走到了船頭,他的聲音伴隨著風聲飄到了我們的耳中。
“這確實是可怕的異變,知道嗎?這種巨型的鯰魚事實上并不可怕,它們最多的存在于越南的湄公河,非洲也有很多,我敢肯定華夏的長江里說不定也藏有這種巨型鯰魚,只不過除了印度,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地方發生過鯰魚吃人的事情。”說話間,強尼的手指頭輕輕的瞧著蓬萊號的欄桿,繼續說到:“是的,在印度的確有非常古老的喪葬習俗,就比如說水葬,讓這里的魚有那么一些與眾不同,但如果這個推論成立的話,那水葬越多的地方豈不是越危險?這不是鯰魚改變的理由!在那些地方并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更何況習慣于吃死物,食腐的動物,是幾乎不會去碰活物的...就好比禿鷲!所以,你們覺得這種異變可怕嗎?在越南幾乎是處于被捕獵的巨型鯰魚,在印度變為了殺手,創造了那么多的血案,如果它們失去了制約....”強尼的神色憂慮,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然后他走過來,重重的坐下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對我說到:“承一,不能再等待了,我必須阻止,哪怕我要去面對地獄!這種污染是靈魂污染,這是李告訴我的,之所以今天讓你在水下用作用于靈魂的吼功,無非就是這些被污染的動物,沾染上了一些昆侖遺禍的靈魂力,吼散它,也就能暫時制止它的兇性!其實,我估計真的到了那個存在的沉眠之地,這些被污染的存在是被控制的,就好比它們都在共用一個靈魂...這個概念或者非常的抽象,但我但愿你明白。我已經不能等了。”
我自然是明白的,就好比師父給我說的魚靈的概念,萬千條魚產生一個強大的魚靈,而這些被污染的動物,事實上可以理解為每個存在分了一點兒昆侖遺禍的靈魂力,它們就好比是同一個種族了,甚至可以理解為一體,自然會被主魂所控制。
至于沒離開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沒有追隨著離開居住地,就好比今天那一條鯰魚,畢竟世界上各種機緣巧合的事件太多,我不能一一都要求一個解釋,但是我可以得出一個小小的推論,就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污染源的遠離,它身上的兇性,或者是污染物就會慢慢的淡去,畢竟從它的胃里發現的是各種小動物,不再是人,要知道,就算村子里的人不下水,鎮子上呢?其它村子呢?它執意要吃人,總是能吃到的!可是沒有....
另外,它面對潛入它老巢的我們也沒有第一時間攻擊。
我不知道我這個推論是否正確,在詢問強尼的意見時,他卻表示贊同,他說到:“不會消散的是靈魂,而并非靈魂力,你的推論自然是成立的。這讓我松了一口氣,可是真正的炸彈卻還隱藏著,等待著我們去解除。”
“是啊,那個地方我無法想象變成了什么樣子,但是這是一條非常有價值的線索,也是一個好消息。至少,我們并沒有聽到什么慘絕人寰的事情發生,說明它漂流在了一個無人地,并不是一個人口密集的地方,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嗎?”我安慰著強尼,但事實上我們要面對的危險一點兒也不會少。
“是的,這算是最好的一個消息了。希望我們能夠順利....而你也成功的取到你師祖的第一縷殘魂。”強尼認真的說到。
而我沉默了,之后呢?之后還有四縷殘魂,然后我就要面對靠近蓬萊的真正兇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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