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溢滿了感動,相信這遺囑啥意思,我和沁淮都懂,酥肉那意思就是不相信我死了,等一個月還沒等到好消息,他就要親自的,放下一切的天南地北的找我,怕遇見什么危險,所以提前留給遺囑。
“這真..真tm是童話般的友情啊。”說話間,我用帕子抹了一把臉,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我也不想淚水從眼眶中流出。
“是啊,我對你也是一片真心啊,所以這次你走哪兒,帶上我唄?再帶我過一過那驚心動魄的日子唄?再說,我媳婦兒也在你們那里,我也順便去守著我媳婦兒。”沁淮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我看著沁淮,沉默了將近半分鐘才說到:“等一下給酥肉打個電話吧,但我絕不會帶著你,聽著,是絕不,這事兒沒商量。”
“狗日的!”沁淮用四川話罵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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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以后,也不知道何叔安排了一個什么借口,我們用老辦法,我躲在車的后排,離開了湖村。
在離開湖村的時候,沁淮發了一次‘瘋’,演了一場等朋友不愿離開的戲,但還是被何叔強行拖走了,這樣只是為了萬無一失。
車子在開離湖村幾公里一個沒有什么人的地方以后,沁淮把我從后座放了出來,我搖下車窗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回頭看了一眼走過的路,終于是離開湖村了。
沒想到啊,我們一行人去到湖村,最后我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沒想到啊,何叔,你瞞的我好苦,打死也不和我說組織的安排,你其實在等承一,只告訴我到出事兒的地方來找找,說不定會等到消息,還說是什么內部消息,讓我頹廢了那么久,何叔,你能忍心?”沁淮在調侃著何叔,此刻的他精神恢復的不錯,也刮了胡子,頭發也整理好了,又恢復了翩翩公子哥兒的樣子。
“是我沒想到你這么能沉住氣,之前不是怕你暴露了嗎?早知道不瞞你了。”何叔開著車,回答的一本正經。
而沁淮卻耍著賴,一定得要何叔賠償精神損失。
車上的氣氛熱鬧,我也跟著微笑,想起何叔的叮囑,又戴上了墨鏡,現在我滿臉的大胡子,加一幅墨鏡,就算我爸媽應該也不能一眼認出我來。
鄭大爺我到底沒有去找他,但何叔讓我放心,他已經通過一定的方式告知鄭大爺我沒事兒了,而鄭大爺那邊也通過一定的方式暗示了何叔,他們什么都沒有透露,讓我也放心。
此行我們的目的地是靠近北京的x市,部門曾說過,如果何叔等到我,把我帶到x市,就讓我離開,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到我,接應我。
從湖村到x市有一定的距離,如果開車的話大概要兩天的時間。
這兩天里我們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只是沁淮一路上不停的懇求我,這一次的行動帶上他,卻被我和何叔兩個人堅決的反對和制止了。
這兩天的日子是放松的,但放松的日子終歸是有個盡頭,兩天以后...何叔就順利的把我帶入了x市,按照約定,我只要隨便在市里什么地方下車就行了。
而何叔他們則必須離開,在車上看著這個陌生的城市,我忽然心里又有了多年以前,我離開王師叔時的那種漂泊感,有家,有朋友,卻注定四處漂泊,不能停留的感覺。
我已經麻木的忘記了感傷,只是中午有些耀眼的陽光透過墨鏡,也變得灰暗了起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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