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因為貧窮,幾乎有辦法的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全是老弱婦孺,村子中有一半的房屋是空著的。
我就在一處空房中,這里的主人早在一個月以前就把房子租給了一個說是要來考察這里地理情況的外鄉人,但我太清楚這就是部門的手段,感覺好像是在一個月前,就準備給我留一條后路。
這個地方民風相對外界還比較淳樸,并沒有窮山惡水出刁民的感覺,而且消息閉塞,人們太多所知有限,我在這里相對安全,當然一個月內是安全的,除了有些寂寞。
照顧我的是一個湖村的年輕小伙子,鄭大爺,云婆婆他們也會偶爾來看我,至于那個女醫生,在第二天我精神稍微恢復一些,給我交待了一些事情以后,就走了。
照顧我的小伙子不愛說話,也就造成了我有些寂寞,這寂寞是因為心中有事,而無處訴說造成的。
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怎么下床活動過,所以,咋一下床,在外面自己強撐著慢走了半個小時,就感覺身體有些虛弱了。
而我卻并不愿意回床上去躺著,反而是站在這鄉間的小院里發起呆來,為自己現在這個情況,也為同伴們擔心。
“承一大哥,還是回去躺著吧?這已經入秋了,外面涼,萬一感冒了,對你恢復不利啊。”那個小伙子在我之前活動的時候,一直沉默著,見我站在院中發呆了,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
“沒事兒,我在外面呆一會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是好的,你幫我搬一張椅子在這里吧,我坐會兒。”我笑著對他說到。
那小伙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照著我的話做了,給我搬了一張椅子,也不忘細心的給我帶了一件衣服出來讓我披著。
我坐好了,那就小伙子進去準備為我熬藥,也不知道鄭大爺是想到了什么辦法,還是拿出了壓箱底的東西,總之幾次來看我,帶來了不少對于世面上來說,已經算是珍貴的補身子的藥材,叮囑那小伙子按照嚴格的劑量給我弄來補身子。
而我卻叫住了那個小伙子:“嘿,有煙嗎?如果你沒有,我行李袋里有一條,幫我開一包吧?”我的行李在我中槍那一條,季風就為我全部帶來了,當時就放在船上,我所有珍貴的法器都在。
“抽煙?這個不好吧?”小伙子有些猶豫。
“沒事兒,你拿來吧,心里悶的慌,就想抽一根。”我說到,那小伙子無奈了,最終還是為我拿來了香煙。
熟悉的煙味一入口,我的心情終于稍微的平復了一些,也終于在這7天以后,能夠靜下心來思考發生的這一切了。
我并不明白江一這樣做的具體目的,但從我現在所知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在出手幫我!只是為什么要這樣幫呢?
我想不出來這邊的原因,只能先分析一下同伴們的情況,按照鄭大爺給我的消息,那一天晚上,在江一帶我離去不到十分鐘以后,我們的伙伴們,包括路山在內,就匆忙的離去了,當時還背著昏迷中的陶柏。
在離去的時候,有一個細節,就是路山問云婆婆借交通工具,這讓我奇怪,畢竟我們是開車去湖村的,為什么路山要問云婆婆借交通工具?
吐出煙霧,我分析了一下,大概能分析出一個原因,湖村那里不存在什么車,要說交通工具,那就只有一樣最多,那就是船?除了那出入自然大陣特殊的船,湖村還有很多普通的船。
如果是這樣,路山的目的也有明確了,他們是已經決定了走水路,才會問云婆婆借交通工具,走水路,那一定是有人指點的。
關鍵是在路山他們離開40分鐘以后,那時我和江一應該還沒有到自然大陣內,湖村就來了一群人,這群人的身份不明,但江一留下來的護衛對他們很尊敬,從當時在場的云婆婆的訴說中,我能知道,那群人都是修者,而且功力很高,高到云婆婆都不能看出具體。
想到這里,我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說路山他們耽誤了一些時間,那后果將會是什么?是不是比我遭遇的還要可怕?
香煙燃盡,可是我卻陷入了一個謎中謎,根本想不出任何的頭緒,更不要說,還有更難處理的事情在等著我,那就是我現在已經不能是陳承一,我的身份已經成為了一個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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